头痛欲裂。

林凡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光线让他又闭上了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子霉味和灰尘混合的怪味道，像是刚从哪个破旧古董里爬出来一样。

“嘶……”他动了动，浑身像散了架似的疼，尤其是后脑勺，仿佛被铁锤狠狠砸过一遍。

这是哪儿？

记忆像潮水般涌来，头痛得更厉害了。

他叫林凡，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上班族，昨天还在为老板的压榨唉声叹气，今天……好像穿越了？穿成了某个仙侠世界的落魄宗门的老祖？

老祖？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，连修仙门路都没摸过一手的凡人，怎么成老祖了？

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头发又长又乱，也不知道多久没打理过了。他试着运转一下身体，想要调动一些气感，结果——毫无反应。

“不是吧？”他欲哭无泪，这等于宣告了他就是个凡人，一窍不通修仙之道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
“老祖！老祖！” “老祖，您醒了？您可算醒了！” “您最近身体不适，我们都很担心啊！”

一群穿着破烂道袍的弟子围了上来，个个脸上带着焦急，眼中却闪烁着别样的光芒。

林凡看着眼前这群“弟子”，心里直叹气。这宗门看着是宗门，其实就是个空壳子，他这个老祖没人气，就连个像样的弟子都没有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清苦。

“老祖，您需要什么？需要丹药吗？我们这就去采药！”一个弟子急切地说道。

丹药？

林凡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。他可是清楚地记得，自己身上连块碎银都没有，更别提什么丹药了。

“丹药……”他干咳了两声，掩饰住内心的慌乱，“我这个样子，哪还有力气采药炼丹？不如你们先去各自打猎采果，我等过两天气色好了，再跟你们说道说道。”

弟子们面面相觑，似乎有些不太满意，但也没说什么，默默退下了。

看着他们的背影，林凡心中一沉。这宗门太落魄了，连基本的食物都供应不上，弟子们能活蹦乱跳也是奇迹。

“得想个办法才行。”林凡沉思着，“光靠打猎采果，这日子还没法过呢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弟子跌跌撞撞地跑进来，脸上带着惊喜：“老祖！老祖！您可算醒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