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蜷缩在桥洞下，冻得实在顶不住了，偷偷摸摸掏出那部被江墨寒摔得半死的手机，翻出 диетолог 老师的号码，颤巍巍按下通话键。电话嘟嘟响了好久，才被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一声不耐烦的：“喂？哪位？大半夜的扰人清静！”

林小晚声音带着哭腔：“老师，是我，小晚……我，我遇——见——难——了……”

酵素老师沉默了两秒，语气冷得像冰碴子：“说。什么事？不能解决的自己想办法，我这儿不是慈善机构。”

“我……我被江墨寒赶出来了，他不要我了……”林小晚语无伦次，眼泪掉得像断了线的珠子，“我身上没钱，没地方去，外面好冷啊……老师，求求您，给我找条活路吧！”

电话那头又安静了几秒，酵素老师的声音突然转柔和了些：“你确定他赶你出来，不是因为……别的？”

林小晚一愣，顿时羞得满脸通红，连声道：“别、别误会！就是……就是他嫌弃我花了他钱了……我太笨了，年纪轻轻就害了您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酵素老师叹了口气，“钱的事不说，你先找个地方暖和暖和。我知道市中心那家酒店24小时前台可以提供临时避难，先去那儿待着，离我家近，明天早上我给你送衣服和钱过来。”

“酒店？”林小晚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，“谢谢老师！谢谢老师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小晚哆哆嗦嗦爬起来，跌跌撞撞往市中心走。身上最后几十块只够应付一下路费，她攥着皱巴巴的票子，一路走一路竖着耳朵听车声，生怕没坐上末班车。

好不容易挤上末班地铁，车厢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暖气却开得很足，熏得林小晚有点晕眩。她掏出皱巴巴的票钱，刚想买票，就被一个冰冷的声音叫住。

“你想去哪儿？”

林小晚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对上一双幽暗的眸子。江墨寒！他怎么在这？

江墨寒穿着一件黑色羊绒大衣，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。他那张俊美得过分得脸上，没什么表情，唯独那双眼睛，像淬了冰的刀，锁定了她。

林小晚心跳漏了半拍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声音发颤：“我……我去酒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