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，林小晚缩着脖子，双手揣在口袋里，往 apartments 的方向走。身上最后几十块钱还在口袋里揣着，手机早就在电梯里扔给江墨寒了，他想怎么联系怎么联系。

可她没想过来， Geschäft 街道上的冷风会这么冻人。她赶紧加快脚步，只想赶紧回那个小破屋，至少屋里有暖气，饿死也就算了，冻死可不行。

刚走到一个拐角，旁边突然冲出一个人影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娃娃，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她面前。

林小晚吓了一跳，差点被撞到。定睛一看，是住在同一个 building 的寡妇，王芬芬，就是那个自从老公死后就瘦了一半的女人。

“小晚……小晚，你能不能借我点钱……”王芬芬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红红的，已经认不出她昨天还穿着婚纱的样子。

林小晚愣了一下。她没想到王芬芬会找她借钱，更没想到会在这里借。她上下打量着王芬芬，发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，显然是冻的。

“芬芬，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林小晚皱了皱眉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她想起王芬芬老公去世后，她一个人带孩子，真的很不容易。

王芬芬抬起头，看到林小晚的眼神，一下子哭得更凶了：“小晚，我老公……我老公他走了，我……我孩子还小，我没办法让他上学，我……”

林小晚看着王芬芬，心里也有些难受。她想起自己昨天才和新婚丈夫江墨寒大吵一架，甚至闹到了要离婚的地步。她突然觉得，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自私了？

“芬芬，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？”林小晚拍了拍王芬芬的肩膀，“别急，我先把钱给你，你先拿去用。”

林小晚从口袋里掏出最后那几张红票子，递给了王芬芬。王芬芬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过去，然后跪在地上，不停地给林小晚磕头。

“小晚，谢谢你……谢谢你……”王芬芬一边磕头一边哭，眼泪掉得像雨一样。

林小晚赶紧把王芬芬扶起来，心里也有些难受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是拍了拍王芬芬的脸颊。

“芬芬，别这样，我们都是姐妹。”林小晚安慰道，“你先回家吧，孩子还等着你呢。”

王芬芬点点头，然后跟着林小晚一起回到了 her 小 apartment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