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气得把杯子摔在了桌上，碎玻璃碴子“哗啦”一下撒了一地，呛得旁边秘书差点没喘上来。林小作忍着后脑勺的疼，瞅着他那张跟便秘似的脸，心里冷笑一声。呵，吓唬谁呢，牙口还能好点不？

“张秘书，”王总深吸了几口气，又把烟叼回来了，指了指那摊碎玻璃，“赶紧收拾，别让人看见。”

得，这又是哪个犄角旮旯出来的纨绔子弟？动不动就砸东西，还嫌嫌这嫌那的。林小作斜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反正她这日子，一天不如一天，多一个人烦，少一个人烦还不是一样。

收拾桌子的是个年轻女秘书，手脚麻利，动作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。林小作瞅着她，心里忽然一动，想起上辈子自己刚进公司那会儿，也是这么个小姑娘，主子似的，呼来喝去的。

“小姑娘，我看你这收拾挺利索，”林小作开口道，“多少钱一星期的？”

女秘书一愣，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。“啊？林小姐，你说……”

“开个玩笑呢，别紧张，”林小作摆摆手，嘴角扯了个笑，“就是看你挺能干。”

女秘书松了口气，脸微微一红。“谢谢林小姐。”

“对了，”林小作忽然想起什么，拍了拍女秘书的胳膊，“王总那儿有点意思，你要是中意，我帮你留意留意。”

女秘书眼睛一下子亮了：“林小姐，您……您要是能帮忙，我一定给您写信！”

林小作没多说什么，心里琢磨着这事儿。王总这位置，可不是那么好坐的。但他看那姑娘这么上进，也算是可怜。上辈子她不也就这样，被一个又一个的男人磋磨，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？

“行了，别在这儿杵着了，赶紧回去忙你的吧。”林小作挥挥手，算是打发了她。

女秘书感激地应了一声，转身溜走了。

林小作靠在椅子上，摸了摸后脑勺。这伤口挺疼，但疼也疼死了，大不了再来一次。上辈子她就是个死人，这辈子再当个半死不活的，又怎样？

“哼，林小作，你给我等着！”王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带着怒气。林小作不用抬头就知道是他，这声音，她可是刻在DNA里的。

“怎么着，王总，还想来一次？”林小作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。

王总推门进来，那股子嚣张跋扈的劲儿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