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寒拿着玉佩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这谢玄，真是越来越磨人了，可偏偏她又有点……不讨厌。

外头传来了叩门声，慕清寒懒懒地应了一声：“进来。”

门被推开，谢玄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笑容：“小姐，该喝药了。”

慕清寒皱了皱眉，把玉佩收起来，接过汤药，一饮而尽。谢玄眼神明显暗了暗，但还是不动声色地问：“小姐，还好吗？”

“好得很。”慕清寒放下碗，眼神落在他脸上，带着几分审视，“怎么，被我看出来了？”

谢玄尴尬地挠了挠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小姐您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。”

“哦？”慕清寒挑眉，“是吗？”

“嗯。”谢玄点点头，“要不要奴才说个笑话，哄哄小姐？”

慕清寒嗤笑一声：“蠢。”

谢玄却不管，自顾自地说起笑话，可慕清寒听着听着，也不知道怎么的，眼眶就有点红了。谢玄一看不妙，赶紧收住话题：“小姐，您怎么了？”

慕清寒摇摇头，揉了揉眼睛：“没事，就是想起了一些往事。”

“往事？”谢玄追问，“是和将军府的事吗？”

慕清寒沉默了片刻，才说：“嗯。”

“小姐，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，您现在不是挺好的吗？”谢玄小心翼翼地说，“有奴才在，小姐什么都不用怕。”

慕清寒抬起头，看着谢玄的眼睛，心里某个地方微微一动。她知道谢玄是在哄她，可偏偏她就觉得，这样的话，从他口中说出来，竟然一点也不刺耳。

“好。”慕清寒轻轻开口，“谢玄，以后有你在，我慕清寒，再不会像以前那么软弱。”

谢玄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奴才在，小姐自然会强大。”

晚上，慕清寒让谢玄留在了她的院子里。两人坐在亭子里，看着天上的月亮，沉默良久。

“小姐，”谢玄忽然开口，“您真的不后悔吗？跟着奴才，吃苦受累的。”

慕清寒看着月色，淡淡地说：“后悔什么？总比一个人好。”

谢玄看着她，心里百感交集，默默地伸出手，握住了她的手。慕清寒没有躲，反而轻轻握了回。

“小姐……”谢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奴才……”

“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