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叼着根冰棍，把便利店的门推开一条缝。一股混杂着雪碧和方便面调料包的味道扑面而来，让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便利店里面亮堂堂的，人不多。收银台后面，顾言正低头给一款新出的游戏充点卡，耳朵上塞着耳机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着。

他的动作很专注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林小糖就这么站在门口，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她把冰棍舔得更欢了些，冰凉的水汽从嘴角呼出来，在空气中晕开一小片白雾。

“喏。”

顾言终于抬起了头，耳机歪在一边，眼睛微微眯着，像是刚从游戏世界里抽离出来。他手里还攥着几张游戏点卡，上面印着花花绿绿的英雄人物。

林小糖把冰棍咽下去，接过点卡，小声说：“谢谢。”

顾言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她手里的空棍子：“还要？”

“还要一根。”林小糖笑起来，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。顾言拿起另一根冰棍，用找零的零钱捆了一下，递给她。

“喏，零钱。”

林小糖接过，数了数：“两块。”

顾言点点头，指了指她包里的零食：“下次自己拿。”

“好。”林小糖应着，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又回过头，“顾言，你游戏充好了吗？”

顾言停下动作，揉了揉眼睛，有点没反应过来：“啊？哦，好了。”

林小糖看着他，心里忽然有点空落落的。她挥挥手，“那……我走了。”

“嗯。”顾言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
便利店的门又关上了，雪碧和方便面的味道被隔绝在外面。林小糖走到街上，仰头吸了口气，夏日午后的阳光有点刺眼。她摸了摸包里的冰棍，突然觉得很想吃方便面。

回到宿舍，室友们正围着电脑打游戏。林小糖把冰棍丢进垃圾桶，打开泡面，热水冲进碗里，发出“嘶啦”一声。

“小糖，又在跟顾言纠缠不清呢？”室友A凑过来，扒拉了一下她的头发。

“没有。”林小糖白了她一眼，“就买了个冰棍。”

“就买根冰棍还磨磨蹭蹭？我看你们俩就是没羞没臊。”室友B一边打字一边嘀咕。

林小糖没理她们，自顾自吃着面。面条泡开了，汤有点咸。她吃了几口，突然觉得很没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