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烨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，瓷片四溅，叮当作响。他盯着地上那些锋利的碎片，眼神晦暗不明。上辈子最后这副惨相，真是看得太过解气。可惜啊，眼睛瞎了，连是谁动手都看不清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手腕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，林烨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身后的贴身侍卫反应快，立刻扶住他。林烨稳住身形，冷冷瞥了那侍卫一眼。

“怎么回事？这么吵？”他故作镇定地问，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侍卫连忙躬身：“王爷息怒，是属于二王爷的那面古玩镜，不慎被撞落，震碎了。”

林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。二弟？呵，上辈子坏事做得 max 的，不是他吗？这面镜子，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古玩，那是他前世唯一的念想，一个被蒙蔽了心智的愚蠢女人最喜欢的。现在碎了，正好。

“本王倒要看看，是谁这么大胆，敢打碎本王的东西。”林烨甩开侍卫的手，踱步走出房间。

大厅里人影绰绰，气氛有些诡异。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二弟林燮。林燮垂着头，像一只鹌鹑，但林烨知道，这种安静往往意味着最危险的爆发。

“二弟，过来。”林烨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燮脚步一顿，最终还是走了过来，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：“参见王爷。”

“抬起头来。”林烨命令道。

林燮缓缓抬起头，脸上毫无表情，只有一双眼睛在关键时刻微微闪烁了一下。林烨心里冷笑，装得倒挺像。上辈子，他就是这样，脸上永远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，背地里却捅人刀子。

“事情，你清楚吗？”林烨的目光锐利如刀。

林燮喉咙动了动，嘴唇几乎不动：“属下……不知。王爷息怒。”

“不知？”林烨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撞碎这面镜子，需要多少力气？本王看，你很有力道嘛。”

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，生怕被牵连。

林燮的脸色变了变，但语气依然镇定：“属下……确实不知是谁撞碎的，或许是无心之失。”

“无心之失？”林烨冷笑，“王府里，谁不知道这面镜子对你意义重大？你这种故作姿态，本王看多了。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