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有点闷。林陌染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，像是刚才走路跑太猛，又或者……别的什么原因。言楚辰又开了口，这次是那种带点无奈的语气，听起来挺 magnetic 的，可惜她正琢磨着脚底板要开始火烧火燎的疼了，根本没精力去接话。

她没搭理他，手指无意识地在鞋面上摩挲着。这双快时尚品牌的运动鞋，是她昨晚逛街时临时买下的，还没来得及穿第二次。现在鞋尖已经磨掉了一小块，露出里面灰扑扑的绒布。脚底板估计早就是一片红肿，估计过会儿得火辣辣地疼。想到这，林陌染皱了下眉，心里有点烦躁。

言楚辰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，又靠近了那么一点点，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廓。“脚不舒服？”他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磁性，像大提琴，让她心里莫名空了一下。

林陌染胡乱点了点头，没说话，眼神瞟向他。他今天穿了一套剪裁挺合身的西装，熨烫平整，袖口挽起一截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灯光下，能看到他皮肤微微泛着光泽。男人穿西装总是容易让人觉得……很有压迫感，又很有吸引力。就像言楚辰这样，明明挺温和的一个人，穿起西装来就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高级感。

“走吧，别站着了。”言楚辰说着，自然而然地伸出手。不是要拉她的手的那种，而是往旁边挪了挪，好让她和他一起走。但他的手停在半空中，像是等着她回应，又像是……只是个习惯。

林陌染看着他伸出的手，又看了看自己磨破的鞋尖，心里有点乱。她能感觉到言楚辰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，带着探究，又带着某种……让她有点不舒服的审视。她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，就是觉得有点怪。最近总是这样，和他单独相处的时候，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。

她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只是慢吞吞地往前挪了两步，避开了他的手，继续低着头走。言楚辰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嘴角勾起一点微不可查的弧度，几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，也没再坚持，自己迈开步子走在她旁边。

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尴尬，但又没到说出来能解决的地步。路过了咖啡店，言楚辰停下脚步，指了指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