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师父，咱这手艺，也就这么将就着混口饭吃吧？”王虎吞了口唾沫，盯着眼前这坑洞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坑挖得深不见底，边上泥土蹭拉蹭拉的往下掉，寒风一吹，手都冻得生疼。

旁边蹲着个精瘦老头，正是王虎的师父，外号“老干柴”。老头抽着旱烟，眯着眼瞅着王虎：“小子，这事儿邪乎。按道理说，这地界儿里头，除了几户姓李的，还能有什么？”

王虎想想也是。这村东头，除了几户人家，就是片坟地。最近几年，坟地挖得勤，估计是啥值钱玩意儿被人惦记上了。他摇摇头：“要我说，八成是啥新坟，不地道。”

“新坟？”老干柴哼了一声，“这泥土都板结得跟石头似的，哪是新坟能有的？我瞅着，像是有年头的东西。”

王虎没吭声，默默地把洛阳铲往坑里又探了探。这玩意儿早就不灵光了，铁头都磨秃噜了，绳儿也快断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心想这钱是赚不到了，手艺忒差，连个坑都挖不明白。

“师父，要不咱……走走？”王虎搓着手，哈出来的白气子在空中飘了两飘。

老干柴没理他，自个儿蹲下去，用拐杖捅了捅坑底。突然，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吓了王虎一大跳。老头手里的拐杖都弯了。

“有货！”老干柴眼睛一亮，猛地拔出拐杖，指向坑底，“小子，你往里头再挖挖！”

王虎把信将疑地蹲下去，借着月光往坑里瞅。好家伙，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掏出个老旧的手电筒，啪嗒一按，幽幽的光束照了下去。

光圈里，一个白花花的影子静静躺着，周围还散落着些东西。王虎的心脏猛地一跳，呼吸都忘了。

“金……”老干柴也凑过来看了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我的老天爷，这他妈是啥玩意儿？”

手电筒光一照，那东西在黑暗里泛着冷冷的光芒，形状……像是个粽子？不过这粽子不像传说里那么土里土气，反而莹白莹白的，看不清脸，就剩下一只手，黑漆漆地摊在旁边。

“粽子？”王虎傻了眼，“师父，这……这粽子会下金蛋？”

老干柴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：“这玩意儿邪乎得很，我瞅着不像什么普通的粽子。这金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那“粽子”动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