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这德行，也配当心魔？”我啐了口烟圈，声音不大，却够让在场一片安静。底下那帮看客，原本嬉笑声不断，愣是给我吼得鸦雀无声。我朝老李努努嘴，意思是这帮闲得蛋疼的家伙，还真把他说的话当真了。

老李苦笑，摸了摸稀疏的头发。“我这是自报家门呢，不是演独角戏。”他叹口气，眼底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，像是认命，又像是委屈。“你们要是不信，大可以试试，谁要是敢动我分毫，我这把老骨头，随时能给你们演一出绝技。”

这话一说，底下的人反而没再吱声。有些人咽了口唾沫，有些人瞪着眼，直勾勾地盯着老李。毕竟，这老小子平日里总爱吹牛，可真要他有啥两下子，还真没人敢轻易招惹。我呷了口酒，心里琢磨着这帮人的心态。他们要真想找乐子，大可以动手试试，可偏偏没人敢。为啥？还不是看老李那眼神，跟吃了枪药似的，带着点狠劲儿。

老李见没人吭声，又推了推眼镜，继续说道：“我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，全拜那小子所赐。你们猜，那小子是谁？”

我抬眼扫了一圈，底下的人全都一脸茫然，摇着头，一脸“你疯了吧”的表情。老李哼笑一声，自顾自说道：“那就是主角，你们也知道的，那小子天生带煞气，偏偏又是个性情中人。我呢，就是因为动了他身边的人，才落得如此下场。你们要不信，可以去问问主角，他心里，可曾有过我这个‘影子’？”

这话一出，底下顿时炸开了锅。有人嗤笑，有人皱眉，也有人若有所思。我冷眼旁观，心里却琢磨着老李这话里话外。他到底在暗示什么？是真心认栽，还是另有图谋？我摇摇头，这种把戏，我看多了。老李要真想自保，早就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。

正想着，突然有人插嘴：“老李，你这是在卖关子啊。你要是敢说实话，大伙儿保证给你做主。”

老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孤零零的牙，看起来有点瘆人。“我说实话？行啊，那你们替我去跟主角说，就说我还他一个人情，就当……就当弥补当年的过错。”

我闻言一愣，心里陡然一紧。老李竟然要主动去找主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