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。朋友圈里，老李头晒他新买的电动车，配文是“退休金不够花，看看这铁疙瘩”；隔壁老张家大侄子转发一条“转发积德，明年娶媳妇”的傻B链接；还有个姑娘晒自拍，底下评论区全是“歪瓜裂枣”。老王往下一划，发现自己订阅的“变异者交流群”炸了锅。

“卧槽！我这身体现在能隔空点火！”有人嚎。 “我昨天撸猫，猫毛蹭我手就冒火星子，直接燎个洞！”另一个更嚣张。 “哥们别吹了，我试着发射脑电波，结果邻居家的狗从睡梦中惊醒，一口气撵了我三条街！”有人哭诉。

老王手心直冒汗。他能隔空点火？那玩意儿多不方便？他更想吃点实际的。他点进群头像，一个个瞅过去。有人戴着自制面罩，像生化恐怖片里跑酷的特工；有人手里攥着根铁棍，跟人干架划出了好几个口子；还有人穿着皮夹克，在电线杆上荡秋千…看这架势，没一个靠谱的。

“我变异了，但除了手痒痒，啥用没有。”老王在群里发了个表情包，对着手机咳嗽了两声，嗓子眼儿火辣辣地疼。他赶紧缩回被窝，感觉像块被架在火上烤的五花肉。

他爬起来洗漱，走到洗漱台前，对着镜子抬手想抄起杯子。手刚碰到杯壁，一股热流直冲脑子。他眼前发黑，伸手一摸，杯子上结了一层薄冰。愣了三秒，他冲向厨房，对着冰箱就是一通乱拍。冰箱门应声开了，冷气喷出来，他哆嗦着摸向冷冻层。

“操！我冻冰箱呢这是？”他抹了把脸，冷汗直冒。他试着隔空弹石头子儿，手指头对准冰箱，结果啥也没发生。他又对着空气挥拳，拳头带起的风吹灭了刚点燃的打火机。

“废物！”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啐了一口。他喘着粗气坐下，突然脚下一滑。他哎哟一声，低头瞅见自己穿着棉拖鞋踩在地板上，留下几个湿脚印。再低头，自己赤脚踩着的不是木地板，而是一块烧得发红的砖头！

他猛地抬起脚，砖头噗嗤一声裂成两半。他低头，脚底板没感觉到疼，反而有种麻麻的痒。他试着跺了跺脚，砖头直接碎成了渣。他趴在地上，用脚趾头拨弄着砖渣，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