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晃脑袋，脑子里还嗡嗡作响，像是宿醉没醒，但那清亮的嗓音又钻进耳朵里，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掀开被窝，踩着冰凉的地面走到窗边，搓了搓眼睛，借着熹微的晨光瞅瞅自己。

这屋啊，就是胡同里最常见的四合房，墙皮有点掉，窗户上贴着碎玻璃纸，风一吹还哗啦哗啦响。老王往身上一指，身上的T恤皱巴巴的，旧裤腿也磨出了毛边，跟平时没两样。可他那双手，指尖关节明显粗了不少，摸上去硬邦邦的，像是睡了石头。

“搞什么鬼……”老王嘀咕着，舌头也好像变大了，咂嘴的时候都带着的风。

他草草洗漱，没刷牙就啃了个冰疙瘩似的昨晚剩下的窝头。味道……好像也没变，就是嘴里感觉清清凉凉，以前他吃这玩意儿得漱口半天，现在愣是嚼完没噎着，还咂咂嘴觉得挺香。

肚子叫了，老王挠挠头，就从床底下摸出半瓶原来藏在里面的二锅头，兑了点凉白开灌下去。一股热流顺着喉咙滚到胃里，他咂咂嘴，嗯，脑袋还是有点懵，可奇怪的是，以前喝这么点就该上头，现在居然还清醒着，连脸都没红。

“怕不是中邪了？”老王活动活动脖颈，咔咔响，感觉骨头缝里都透着劲儿。他走到院子口，清晨的寒风吹得他打了个哆嗦，鼻腔却感觉没那么难受了，以前他呼吸道老闹毛病，一到冬天就得咳喘半天。

几个早起遛鸟的老头看见他，都愣了一下，随即拍拍他肩膀：“王儿，今儿精神挺够劲儿啊？”

老王一愣，下意识回答：“嗯？怎么了？”

那老头用老花镜凑近他看了看，咂咂嘴：“啧啧，今儿说话利索了，这嗓子……哈哈，跟唱戏的似的。行了行了，赶紧回家干活吧，墙上的石灰都 该刷了。”

“刷墙？”老王一拍脑门，“我这不还没干呢！”

他这才感觉身体不对劲，按理说昨晚熬夜看盗版球赛，今儿早该浑身酸软才对，可现在…… limbs (肢体) 灵活得很，反而有种使不完的劲儿。他抬手撸了撸袖子，胳膊上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，以前这副干巴样，最多也就是 strtching (伸展) 的时候能看到点影子。

“难道……是长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