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我靠,这女的还是男的?捡来的小娘,哭哭啼啼非要跟着我,非说我是她男人。我咋知道啊?行吧,混一个,反正我本来也没啥正道亲戚,混着呗。谁让她哭得挺伤心,至少管口饭吃。她还说能干,洗衣做饭样样行,就是眼光忒急了些。
第一章 重生炮灰恶女配
"我说你这小崽子,能不能别哭了?"我扯了扯嘴角,一张俊脸皱得像是被老奶奶用了三十年劣质洗衣粉。身下这姑娘,瘦得跟只受惊的麻雀,眼睛红得跟刚从炭坑里捞出来的核桃,一颠一颠荡着,嘴里那小曲儿,跟拖拉机哼哧拖拉机似的,烦得我耳膜疼。
"呜呜呜...男人,我的男人..."她抽噎着,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袖,那力道,跟要把我从泥地里拽出来似的。"你怎么能丢下我先走了呢?呜呜呜..."
我低头瞅瞅,这小丫头,一身破布烂衣的,脸上灰扑扑的像灶台灰,头发更别提了,鸟窝似的乱糟糟地耷拉着,几根草屑还 caught 在里面,活脱脱一个行走的 крестьянская баба。可偏偏这哭法,又带着点楚楚可怜,颠三倒四地说着什么"男人我男人",听得我这等颓废青年心里直痒痒。
"哭啥哭,多大点事儿。"我叹了口气,把衣袖又往下拉了拉,裹住她那单薄得能戳出洞的手腕。"我说,姑娘,你谁啊?我认识你?"我装傻充愣,伸手想搭搭她肩膀,却差点被她一扑倒。
"男人!"她猛地抬头,泪眼朦胧地瞪着我,那眼神,活像见了救星似的。"我是你老婆!你死了,我不放心,跟你来了!"
我差点把这姑娘当傻子拉去卖唱。这都什么年月了,啥玩意儿都有。我瞅瞅她,又瞅瞅周围光秃秃的乱葬岗子,风吹过,白骨"咔咔"响。得,这戏还得继续。于是我把脸一沉,声音冷得能冻死刚出窑的馒头:"死了?谁死了?我瞅着活蹦乱跳的,没见他咽气啊。"
"你...你忘了?"她声音都发颤了,往后缩了缩,怀里抱着个比她还小点的娃,也是一副小可怜的样子,小嘴一瘪一瘪的,在模仿她哭泣。
我头疼欲裂。这剧本不对啊!我记得上一世,我就是个炮灰玩意儿,爹不疼娘不爱,好不容易娶个媳妇儿,那媳妇儿还没进门就跑了,结果新打的媳妇儿是个醋坛子,天天怀疑我有色心,最后上吊了。我就这么英年早逝,死在这乱葬岗了?还娶个媳妇?
我蹲下身,伸手扒拉了扒拉她脸蛋,"说,你咋知道我死了?谁告诉你我死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