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我靠,这女的还是男的?捡来的小娘,哭哭啼啼非要跟着我,非说我是她男人。我咋知道啊?行吧,混一个,反正我本来也没啥正道亲戚,混着呗。谁让她哭得挺伤心,至少管口饭吃。她还说能干,洗衣做饭样样行,就是眼光忒急了些。
小说内容
烈日当头,将尘土蒸腾得老高。我靠在破屋的墙根底下,揣着手直犯愁。这地方是城郊,偏远得连只苍蝇都懒得来,纯粹是被人遗忘的角落。本来这破屋就指望能挡个风雨,不想这天儿邪门得很,连日暴晒,墙角的霉斑都快被晒化了。
正发呆呢,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还夹杂着抽噎。我估摸着又是哪个倒霉蛋路过,遇到狗咬了或者掉进浑水潭里了,趿拉着人找场子。起身想看个究竟,抬眼就瞅见个披头散发的瘦小身影,正 hysterically 挣扎在一堆烂泥里。
啧,这声调……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走近了看,是个面黄肌瘦的小姑娘?不对啊,那喉结…… 我眯着眼凑近了瞧,心头猛地一跳。这哪是姑娘家,分明是个半大的小子! 年龄看不上,虎背熊腰的腰身,喉结滚圆,耳朵眼里还挂着个洗得发白的红绳结子,分明是被人割了包皮的标志。
那哭声更凄厉了,扑腾两下差点栽进泥里。我从腰间摸出半块硬邦邦的干粮塞过去,他死活不接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指着我说:“你……你要做我男人!”
我彻底愣住了,手里的干粮差点掉地上。我愣是眨了三下眼,又凑近了看那喉结,死活不肯相信。这年头,真是啥人都有啊!我勉强挤出个笑脸:“小老弟,你想多了,老哥我啥样你瞅瞅,配当人男人?再说了,你男的女的,老哥我心里可有数着呢。”
他好像被我气到了,嘴巴一瘪,扭头就往泥地里滚。我急忙去拽,他倒打一耙,抓住了我的袖子:“我不!我就要你做我男人!谁让你捡的我,你不养我谁养我?我给你洗衣做饭,给你暖被窝!” 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锥子似的扎在我心上。
我这才注意到他手腕上缠着块脏布,底下是红肿的旧伤,显然是 الإختلال في العظام。再瞅瞅他衣服上,油污血渍斑斑,活脱脱就是个逃荒的叫花子。可他那双眼睛,亮晶晶的,全是倔强,又带着点对世间的懵懂。
我叹了口气,这小崽子是接了邪气了,非说我是他男人,这可咋整?本不想惹麻烦,可眼下我这光景,除了个破屋四壁,就剩把菜刀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