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托尔，现在只想离水远点。刚从冰冷的大西洋里被捞上来，感觉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。眼前这家伙，青铜长矛在我手边戳得当当响，眼神跟刚射出窝的鹰隼似的，盯得我心里直发毛。

“他说啥玩意儿？”我擦了擦脸上的水，声音嘶哑得跟掉了毛的乌鸦似的。“雷神？你们这儿信这个？”

那巨汉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声音震得我耳膜嗡嗡响。“没错！我们是埃吉尔部落的人！你跟我们一起，还是被海怪叼来的祭品？看你不像祭品，祭品不会穿着这种……呃，破烂。”他上下打量我，那眼神里带着点惊奇。

“祭品？妈的，这都哪儿跟哪儿。”我咧咧嘴，露出不太友善的表情。“我是维京人，刚从海上漂过来的。我那船应该就在附近沉了，一帮混蛋用火把我的船烧了。”

那叫斯卡拉的巨汉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远渡重洋的维京人？你确定不是海怪变的？我们见过海怪，但没见过你这种，呃……人类？”

我瞅瞅他，又瞅瞅旁边几个同样拿着粗笨武器、眼神警惕地看着我的家伙。他们身上沾满了鱼腥味和某种泥土气息，皮肤是健康的棕色，跟我们在老家的苍白完全不一样。这地方……八成是我爹妈常说的那些荒僻群岛。

“我是人，真他妈是人。”我把脖子上那枚磨得发亮的维京战斧吊坠拉出来晃了晃。“看这个，我们维京人身上都带这个。”

斯卡拉盯着吊坠看了半天，这才像是信了点。“好吧，维京人。不管你从哪来，现在是大潮刚退，我们不能把人扔在海滩上。跟我们走，部落里见首领。”

在他的带领下，我跟着这群穿着粗糙兽皮、拿着怪模怪样武器的家伙一瘸一拐地往内陆走。走了大概半个时辰，穿过一片长满怪草的丘陵，视野豁然开朗。一个用巨大石块堆砌起来的环形堡垒出现在眼前，堡垒外围是高高的栅栏，中间升起袅袅炊烟，伴随着牛羊的叫声和叮叮当当的敲打声。

“到地方了？你们住这儿？”我勒住脚步，打量着这个看起来能抵御小规模攻击的据点。

斯卡拉点点头，拍了拍那石门上挂着的一小块贝壳。“这是埃吉尔部落，我们世代在此捕鱼、放牧、抵抗海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