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他妈什么事儿？

冰冷的海水灌进嘴里，带着一股子咸腥，还没等缓过劲儿来，头顶先是一道炸雷般的吼声：“雷神在上！是活人还是海怪的残渣？！”

浑浊的海水呛得我肺管子疼，我挣扎着浮出水面，看着眼前这位青铜长矛都快赶上我大腿粗的家伙。他一头狂暴的红发，络腮胡根根见肉，脸上横肉丛生，眼神像鹰一样毒辣——典型的维京战狂，只是这身皮甲看着就比你家屋顶还厚实。

“我说兄弟，”我用尽力气喊道，感觉舌头都有点大了，“这是哪儿啊？我记得我还在奥丁酒馆喝麦芽酒来着，怎么一转眼就掉海里了？”

那家伙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一笑，露出闪着寒光的牙齿：“小子，你他妈不是刚从海里捞出来的么？还问我这是哪儿？这里是赫瓦格密尔，雷神左手下的世界边缘！我们船队刚结束一次远航丢了半数弟兄，你是不是又来当祭品了？”

祭品？我眉头一皱。这词儿有点上头。我摸了摸身上，破烂的皮袄和吊在脖子上的雷神之锤吊坠，这是老家的货没错啊。可为什么我记得自己明明在玩游戏呢？昨晚熬夜打维京题材的模拟经营战棋，结果电脑屏幕突然变成一片白光，然后……然后我就掉海里了？

“我……我可能是被海怪掀翻的商船，”脑子一转，我赶紧编了个瞎话，“我从货舱里逃出来的，正在找我的船老大。”

那络腮胡战士嗤笑一声，青铜长矛往我面前一戳：“我看你像个烤得半熟的鱼干。行了，别他娘的废话了，赶紧上船，船长他妈的急着用人填轮。”

我瞅了瞅他身后的独木舟，那小船摇摇晃晃的，风一吹都像要散架。刚才那雷鸣般的咆哮，就是从独木舟里传出来的。又或者……是风声？

“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，大哥？”我试探着问，一边挪动身体。这海水的味道，和老家波罗的海那边不太一样，闻着有点甜，也有点……腥。

络腮胡一挥手，粗声粗气道：“去‘食肉魔’号！妈的，我们的老巢已经被攻占两次了，现在连个像样的港口都没有，得赶紧跟海上霸主汇合！小子，动作快点，别他妈考验我的耐心！”

食肉魔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