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站在医院走廊的尽头，手里攥着诊断书，指尖掐得生疼。纸页被汗水浸湿了一角，上面印着的字像是烧红的烙铁，烫得她眼睛发涩。

“白血病。”

这三个字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，张着血盆大口要活活吞了她。

她机械地转身，脚步虚浮地往回家走。路过街角那家咖啡店时，她习惯性地顿了顿。透过玻璃门，看到里面坐着一个男人，背对着她，身形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。

男人在打电话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耐烦，语气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“小雅，我这边有点事，晚点……嗯，先这样。”男人挂了电话，长长地舒了口气，眉头却皱得更紧了。

苏晚晚的心猛地一缩。小雅？她怎么会知道小雅？她不是早就和那个男人断了联系吗？

鬼使神差地，她推门走了进去。

“需要喝点什么？”男人转过头，看到是她，眼神愣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

“我……我没什么胃口。”苏晚晚低下头，指甲不自觉地刮着掌心，“我只想借你的电话。”

男人愣了愣，但还是把手机推给她。

冰冷的屏幕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
电话很快接通，那边传来清亮的笑声。“喂，阿辰啊，这么晚还没睡？”

苏晚晚的声音有些沙哑：“小雅，帮我查个人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笑声戛然而止。“谁？”

“周子默。”她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，“他现在在哪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怒气：“你找他做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晚晚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苏晚晚，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”小雅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阿辰现在……”

“挂了。”苏晚晚没等她说完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男人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看来，你误会大了。”

“你还知道我来找你？”苏晚晚抬起头，眼睛死死盯着他。

男人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：“不然呢？你以为我是什么人？等着你求着来的？”

“是你叫我来的！”苏晚晚的声音开始发抖，“你一直都在监视我，对不对？”

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随即恢复了冷漠：“监视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