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我说啊，这“亿万集团”的事儿，就跟做梦似的。可做梦都能把公司证照和一堆空白合同塞兜里，估计老天爷也是看我没啥烦心的，就顺手送了件“大礼物”。系统那个忒拉忒的提示音，我这心里头啊，翻江倒海似的，五味杂陈。惊喜？不存在的，就是憋屈。

不过话说回来，空壳公司也不是白给的。账上干干净净，就俩字儿：没有。银行账号倒是没啥限制，但第一个月工资指望不上，启动资金？呵，系统你够狠啊。

思来想去，我只能认命了，开始跑业务。至于签谁？我瞅着合同那密密麻麻的小字儿，头疼得跟要裂开似的。决策？不存在的，碰上顺眼的就签吧。反正第一桶金，得自己挣。

我选了个看起来离谱的合同，目标是个户外用品店。店面不大，老板是个中年大哥，看起来特实在。我磨磨唧唧跑过去，脸上那叫一个热情洋溢，可我那心啊，七上八下的。

“老板您好！鄙公司，呃，亿万集团，最近在搞个户外推广计划，您看……”

那老板没接话，就盯着我那张比他柜台还高的脸，瞅了有两三秒。我当时心里就打鼓了，这老板眼光忒急了吧？我这么一看，跟刚逃出传销窝似的。

“小伙子，你哪个集团的？”老板终于开了口，语气有点冲。

“呃，亿万集团。”我硬着头皮答道。

老板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笑得挺难看。“就你们那家公司？昨天电话打来的那个？”

“……是。”我额头直冒汗。

“好家伙，你小子真敢签啊！”老板拍了拍大腿，“行，我那批打折的户外帐篷，你全包了！十套，现在拿钱走人！”

我当时就懵了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十套？打折的？我那烧火棍似的“公司”，居然签下了十套帐篷？我结结巴巴：“老板，这……这合同……”

老板摆摆手：“省事！货发出去了你确认收货就行！quote me，一套帐篷，两万块！”

两万！我差点从板凳上摔下去！两万一套？这……这不是直接送我20万吗？我脑子嗡嗡的，看着那老板特真诚的眼神，我那点儿良知咣当一声，碎了一地。

“行！老板！没问题！”我爬起来就往回跑，差点把鞋带扯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