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雨轻轻推开客厅的门，屋里头黑漆漆的，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钻进来，落在地板上，像条瘦巴巴的鱼。她摸索着开了灯，刺眼的白光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，把那些落灰的家具照得更加面目模糊。

furnishings in this space hadn't been touched in years, coated in a thick layer of dust that blurred their original shape. It was like stepping into an earlier version of herself, one that had long since faded from memory.

"妈？"林微雨的声音在空荡的屋里回响，显得有些突兀。"你到底在哪？"她走到沙发上坐下，扶着扶手的手指触到一片冰凉，像是有人刚刚离开。

手机突然响起来，把林微雨吓了一跳。她抓起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"喂？"她接通了，声音还有些发虚。

"喂，请问是林微雨小姐吗？"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女声，听起来很职业化，"我是城南医院的护士，您登记的那个...病危通知？"

林微雨的心猛地一沉："我母亲？"

"是的，林雪梅女士...情况突然恶化，您...方便来一趟吗？"护士的声音很小心，怕刺激到她。

"我马上到！"林微雨几乎是吼出来的。她冲进厨房，胡乱找到一瓶矿泉水没拧盖子就揣进兜里，又抓起玄关处的鞋子一阵乱套，最后发现居然套了只拖鞋只，另一只是皮鞋。

跑到楼下，她才想起来自己连车钥匙都没带。小区门口的出租车排着长队，她伸手去拦，手都伸到一半才想起来自己身上没带钱包。最后她给闺蜜程瑶打了个电话，那头响了几声就接了，程瑶的睡意惺忪的声音传来："喂？谁啊？大半夜的..."

"瑶瑶！城南医院！我妈，林雪梅...病危！"林微雨几乎要哭出来。

程瑶立刻清醒了："你在哪？我马上过去！"

"我在家门口，小区门口，没带钱，也没车钥匙..."

"别动，我车就在楼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