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，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林晚歪着头，指尖无意识地绕着杯沿，细碎的光影在她睫毛上跳跃。咖啡馆的暖气混着蓝山咖啡的酸香，让她有些昏昏欲睡。

“隔了这么久，你问我？”苏黎啜了口咖啡，语气里带着点无奈，“他啊？就是那种……看着挺正经，其实心里净想些坏水儿的男人。不过吧，坏事做绝的程度也就那样，关键时刻还得看老婆着脸。”

林晚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，随即又敛了笑意：“他又没犯什么重罪，你上回说的那些，是不是过分了点？”她想起那个雨天，苏黎几乎是哭着找来，说前男友脚踏两条船，而且对象还是他们共同的朋友。林晚当时就觉得有点离谱，可看着苏黎红着的眼圈，又不好说什么。

苏黎放下咖啡杯，声音压低了些：“过分？林晚，你忘了他之前怎么给你解释的了？他说只是帮同学解决困难，结果呢？满校园的人都知道他们俩在一块儿了。”她停顿了一下，补充道，“最过分的是，他居然还让你别多想，说清者自清。”

清者自清？林晚记得那句话。当时她觉得没什么大不了，毕竟他们分分合合那么多次，每次他都能找到理由让她原谅。可这次，她真的有点累了。

“所以呢？”她问，声音比预想的要平静。

“所以什么？”苏黎反问。

“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？”林晚看着杯子里旋转的奶泡，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了，“继续哭，还是去找他算账？”

苏黎沉默了。林晚知道她这是在犹豫。他们俩认识这么多年，苏黎的性子她最清楚不过——吃软不吃硬，最受不了被打击。这次她这么崩溃，估计又是被那个男人逼的。

“你啊，”林晚放下杯子，凑近些，“最讨厌你这样。每次都把自己搞成受害者，然后等着别人来哄。”她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苏黎的肩膀，“说真的，这次我觉得他不值得。”

苏黎猛地抬起头，眼里闪过一丝讶异：“你认真的？”

林晚点点头：“认真。这种男人，不值得你为他哭成这样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当然，我本来就不赞成你跟他复合。他那种性格，要么就是深情，要么就是……不求上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