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锤吐了个烟圈，咧嘴一笑，跟在宋小龙屁股后面晃悠：“我说小龙，你小子最近火啊，外村人都来找你瞧病。我媳妇说她家老娘头疼，跑老远来找你。”宋小龙哼了一声，加快了脚步没理他。这小子，典型的小人得志样。 卫生所里，秦雨嫣正给个老太太量血压，听到动静回头看了宋小龙一眼。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白大褂，头发利利索索扎在脑后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宋小龙往里走，心里嘀咕，这秦村长是精明人，火眼金睛似的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。当初他刚来村里，被她嫌弃得跟家伙似的，现在倒好，他成了香饽饽。 “宋医生，你来了，”秦雨嫣头也不抬，声音冷冰冰的，“这儿有个老张头，胃疼得厉害，赶紧处理。” 宋小龙点点头，走到病床前。老张头脸煞白，攒着指头说：“宋医生，我……我疼得慌，能撑到明天吗？” “闭嘴！喝点热水，”宋小龙没耐心，“我给你开点药，吊一瓶。” 他麻利地做着手势，秦雨嫣在旁边递过来一张空便签，笔尖在纸上快速划拉。老张头接过药，皱着眉灌下去，没一会儿，脸缓和了点。 “行了，先观察两天，”宋小龙拍拍他，“下次别撑着。” “哎，哎，谢谢宋医生！”老张头连连点头。 宋小龙转身想走，秦雨嫣突然开口：“宋小龙。” 他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：“嗯？” “你那烟刚才差点没点燃，”秦雨嫣指了指地上碾压过的烟头，“有味儿。” 宋小龙嘴角撇了撇：“我扔了。” “扔了？地上还留着呢，”秦雨嫣往前走了两步，逼近他，“你不讲卫生。” “我干嘛讲卫生？又没外人，”宋小龙梗着脖子，“关你屁事？” 秦雨嫣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一声，却没什么温度：“卫生所是你一个人的？少得意忘形。”说罢，她转身回病房，留下宋小龙在原地，脸上有点挂不住。 他咬了咬牙，心里骂了句：娘们儿就是娘们儿，还真是找茬。 晚上，宋小龙坐在院子里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心里不痛快。王大锤凑过来：“小龙，我说你怎么跟秦村长犟呢？她那是刀子嘴豆腐心，对你那是上心着呢。” “去你的！”宋小龙骂了一句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“我跟她能有什么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