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小甜憋红了脸，小手紧张地绞着手机边缘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一串未接来电的记录赫然在列，时间显示是昨晚十一点零三分。“就是这个！”她把手机往贺辰面前递了递，声音都发虚，“显示的是一个本地号码，归属地是……警局。”

贺辰 equation="公式" 眉头拧得更紧了，烟灰在烟缸里堆了堆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他没接手机，反而瞥了眼墙上的挂钟，时针正指在十一点过八。“警局打的？林薇接电话的时候，你在哪儿？”

“我……我在楼下便利店买水！”吴小甜小声嘟囔，“老板说我一个人买水就不敢回家了，还多给我煮了杯热可可，现在放凉了，在保温杯里呢！”她说着，赶紧从包里掏出个有些烫手的保温杯，塞到贺辰手里，“你抽完烟喝点热的缓缓。”

贺辰抽回烟，在指间转了转，没说话。烟雾缭绕里，他眼神有点飘忽。“那晚谁送你回家的？”这问题一来，吴小甜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贺辰是老刑警，疑心重是出了名的，但这么早就问……她下意识摸出口袋里的纸巾，想擦擦额角，结果摸出了一小把没吸完的烟。

“我……我自个儿回的！”吴小甜赶紧澄清，“林薇家就在小区门口，走几分钟就到了。”

“自个儿？”贺辰掐了烟头，弹在烟灰缸里滋啦一声，“那晚下着毛毛雨，你这么个小姑娘，不撑伞？”

“我……我忘带了！”吴小甜的声音越来越低，心里咯噔咯噔的，总觉得贺辰好像看穿了她什么。“我……我可能是跑步赶回来的！”

贺辰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，但转瞬又消失无踪。“哦。”他嗯了一声，又把话题拉回正题，“林薇接的什么电话？她接完电话干了什么？”

吴小甜绞着手指，小声说：“她接完电话，就坐在阳台上看雨，后来……后来就去了卧室，关上门没出来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更小了，“她说有点累，想歇会儿。”

“电话打多久？”贺辰追问。

“这个……我没办法知道。”吴小甜摇头，“我买完水就下来了，老板说十一点过四五十分钟我来的，林薇接电话应该是在我下来之前。”

贺辰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