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我说大姑娘，”沈翊放下茶杯，往凌玉霜那边凑了凑，“你天天就坐在这儿看窗，看什么呢？看风景啊？这儿风景是不错，但你这气压低得，把风景都给看抑郁了。”

凌玉霜没回头，就盯着窗外的那棵老槐树看，眼神冷淡得很。“沈公子说得轻巧，你以为这儿是哪儿？你家的后花园啊？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。”

“嗨，你这人说话是挺冲的。”沈翊也不恼，反而笑了，声音还带着点玩世不恭，“不过我喜欢。不像某些人，冷冰冰的，像块冰疙瘩。”

“谁稀罕你喜欢啊。”凌玉霜嘴上这么说，手指却无意识地抠了抠窗沿的木条。

沈翊看着她这动作，心里微动，ypsilom thinked 了一下，又把话咽了回去，也就没接这句嘴硬。他自顾自走到桌边，拿起茶壶又倒了一杯，杯子递过去的时候，故意晃了晃，溅出来几滴茶水在桌上。“喏，喝点茶，解解气。”

凌玉霜没动，看着那几滴茶水在布上晕开，颜色慢慢变深。“滚。”

“哎哟，你这人！”沈翊佯装委屈地缩了缩脖子，“我说你啊，别那么大火气。我也就是随口说两句。你要是不喝，我这就扔了。”

他手一扬，那杯茶就这么扔了过去。凌玉霜下意识一偏头，茶杯擦着她的鼻尖飞过，砸在了墙上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
“你！”凌玉霜气得刚要站起来，就被沈翊伸手拉住了胳膊。

“哎，别动。”沈翊把她往自己身边拽了拽，自己也凑过去，鼻尖几乎贴着她的，“别生气了，好不好？你看你，一生气就脸红，挺可爱的。”

凌玉霜被他一直拉到怀里，胸口撞得他胸口，两人都有些微喘。她猛地推开他，“沈翊，你弄疼我了！”

“哎呀，抱歉抱歉。”沈翊也不挣扎，任由她推搡了几下，然后突然安静下来，顺着她的力道慢慢倒了下去，让她也坐在了他怀里。

凌玉霜一愣，赶紧后退，但已经来不及，两人就这么背靠着背坐着，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的气味。沈翊身上有淡淡的松木香，凌玉霜闻着，心里莫名一软。

“你……”凌玉霜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喉咙有些发紧。

沈翊笑了，声音低沉：“我知道你心里有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