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对着镜子，把领带绕了又绕，怎么也系不顺畅。脑子里嗡嗡响，隔壁传来那股怨气，搅得他心烦。他皱着眉头，嘀咕道：“谁啊这是，年会上又怎么了？”

嗡嗡嗡，这声音又钻进耳朵。林涛一愣，这声音的主人，似乎就在他身后。他猛地回头，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应急灯惨白惨白的。他松了口气，以为是幻觉，又低头看那领带。

“啧，真难看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手一抖，领带歪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飘进耳朵：“急什么？一会儿有的是时间。看看你那怂样，等下上去不得露怯？”

林涛浑身一僵。这声音……是隔壁那个酸溜溜的。他猛地想起，自己租的房子，是公寓式住宅，走廊两边的门都对着中间这条走廊。也就是说，那人能听见他的所有动静。

“你跟踪我？”林涛声音发颤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……憋屈。

“跟踪？”那声音嗤笑一声，“我哪敢啊？我就在隔壁住着。再说了，我告诉你，别到时候丢人现眼，把我生意上的事也搅和了。”

林涛一听，脑袋“嗡”的一声。什么意思？把他生意上的事搅和了？他根本没做什么生意啊！他只是个普通上班族，一个月工资刚够交房租和吃饭的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你想干什么？”林涛强作镇定地问。

“我谁啊？”那声音顿了顿，“我就是想提醒你，年会上的事，别自己瞎折腾。有些人，你惹不起。”说完，那声音就没声了。

林涛站在原地，冷汗都下来了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可能惹上麻烦了。

他赶紧回到房间，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衣服。他甚至想把那件旧礼服扔了，但转念一想，现在是冬天，扔了冬天穿什么？

他咬了咬牙，还是把旧礼服穿上了。反正，一会儿就过去了。

他反复检查了自己的仪容，又对着镜子练习了几遍晚上的发言。他希望自己能表现得自然一点，免得被人看出破绽。

年会那天，林涛提前到了公司。他坐在会议室里，等待着嘉宾的 arrival。他感觉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，前途未卜。

就在这时，他耳朵里又传来了那个声音：“别紧张，就当是去参加婚礼。你想啊，婚礼上的人，哪个不是喜气洋洋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