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默，你看看你，又把奶茶洒了！”林晴雪举着纸巾，气得又好气又好笑地戳了戳妹妹的手背。午后的阳光透过咖啡馆巨大的落地窗，暖洋洋地洒在两人身上，把桌上的奶油泡芙照得发亮。林默低着头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林晴雪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：“行了行了，下次小心点。对了，刚才跟你打电话的叔叔说，他公司有空缺，要不要去试试？听说挺不错的，年终奖估计要好几万。”

林默摇摇头，吸了吸鼻子：“我……我不想去。跟他们那样的大公司，我融不进去。”她说话总是小声，像怕吵到谁，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来来往往的高档轿车。

林晴雪撇撇嘴，嗔怪道：“你这人怎么这么认死理！‘融不进去’？谁还不是从陌生人变成熟悉的？依我看，你应该抓住机会，趁年轻多试试。”她放下纸巾，认真地看着林默，“再说，有我呢。以后你要是遇上困难，跟我说，我肯定帮你。”

林默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姐姐会这么直接。她张了张嘴，又把话咽了回去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
“哎，别点头，”林晴雪促狭地笑，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？”她眯起眼睛，看着妹妹躲闪的目光，心里却莫名地软了一软。要不是林默小时候一场病差点没命，要不是她成绩一直不好，要不是……林晴雪突然停住了，她不想说那些。

“晴雪……”林默还是叫了一声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嗯？”林晴雪挑眉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“谢我什么？”

“……谢谢你一直陪着我。”

这声“谢谢”太轻，轻得让林晴雪心里一紧。她伸出手，把林默冰凉的手握在自己掌心：“傻瓜，我们是姐妹，说什么谢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别总是那么压抑自己，开心一点。”

林默没说话，只是慢慢地收紧了手指，握了回去。掌心传来的温度，让她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放松。

“对了！”林晴雪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，“周末公司聚餐，你要不要一起来？王总带了个新来的实习生，听说挺漂亮的。”

林默面露难色：“我……我还是不去吧，有点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