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甩了甩脑袋，火大的很。他本来只想找个地方喝点闷酒，发泄一下心里这股憋屈。不成想刚进这条破巷子，就被人当肉球一样撞了跤。真他娘的 karma，报应来了都不提前打招呼。

“喂！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林凡 selvoglia 指着前面那人，声音压得低，但火气不小。

撞他那人是个瘦高个，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T恤，露出瘦削的脖颈，正咧嘴嘿嘿傻笑。“嗨，嗨，哥们儿我没看路，对不起啊。”那人眼角余光瞥了林凡手里的空啤酒瓶，嘿嘿又是一笑，“一个人喝呢？要不要哥几个一起热闹热闹？”

林凡心里更来气了。他要是想喝酒，早去找了，用得着在这被人当傻叉耍？他冷哼一声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哎！”瘦高个叫住他，“哥们儿，你刚才那眼神……是不是对我有意见？我长得就这么招人烦啊？”他往前凑了凑，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，眼神却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林凡。

林凡停住脚步，眉头皱得死紧。这小子，还蹬鼻子上脸了？他正想发作，脑子里突然响起冰冷机械的声音：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遭遇言语挑衅，是否启动“完美反击”技能？】

林凡一愣。系统？这破心思是怎么回事？他还没反应过来，一股力量涌入脑海，让他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。那笑容，温和又带着点玩味，像冬日里最暖和的阳光。

“哦，”林凡慢悠悠地说，声音不大，却异常清晰，“没啊。我只是觉得，你这笑容……有点假，像塑料一样。”

周围瞬间安静了。那瘦高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随即升起一股难以置信的愤怒。“你他妈说谁假笑容呢？我他妈……”他撸起袖子，显然要动手。

林凡依旧带着那该死的笑容，甚至连眼神都柔和了些。“动手？没必要吧。”他轻轻摇头，“动武伤和，传出去也不好听。再说了，你看我这样子，容易打？”

他拍了拍肚子，虽然穿着皱巴巴的T恤，但那略显平坦的小腹和挺直的腰板，在瘦高个眼里，却像是在炫耀。而林凡那双眼睛，在柔和的笑容下，显得格外深邃，仿佛能看穿人心。

瘦高个被林凡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，对方那笑容里的意思很明显——你敢动我试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