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到一条霓虹灯比较少的小巷，空气中飘着一股劣质酒精和食腐的味道。他摸出口袋里最后十块钱，没想找吃的，只想找个地方买瓶最便宜的酒，直接灌下去解解这逼人的荒谬感。

刚拐进巷子，冷不丁被人撞了一下，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抬头看去，是个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姑娘，撞到时她手里端着的啤酒都洒出来不少，自己还在嘴硬，“喂，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

姑娘皱着个眉，眼线晕开了一小块，口红也蹭花了，但那张脸还是挺耐看。林凡刚想回嘴，就见她突然蹲下，手忙脚乱地往地上一看，声音又尖又急，“我的限量版……我的限量版玛卡龙！”

林凡这才发现，姑娘脚下不止，而是几只价格不菲的蛋糕，其中一只金线描花的玛卡龙，摔得稀巴烂。周围几个醉醺醺的酒鬼围了上来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“哟，美女，赔钱的来了？” “这玛卡龙看着不错，要不咱们分了？”

姑娘眼看蛋糕被人踩，脸瞬间白了。“别碰！全都别碰！”她护在蛋糕残骸前，声音都吓破了音。 “哟呵，还挺横？”一个酒鬼上前就想去抢，“怎么着，嫌少啊？”

林凡本来不想管这破事，可看着姑娘快要哭出来的样子，又想起自己这副德行，硬着头皮站了出来。“嘿，哥们儿，就她这身板，还不够你们一人一口的。”他指了指周围几个酒鬼。

那几个酒鬼本来还想起哄，可一看林凡虽然瘸着，眼神却挺冲，又往后退了退。 “算你识相。”领头的啐了一口，骂骂咧咧地走人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正想走，姑娘却拉住了他胳膊，小声问：“谢谢你……我叫苏晚晚，他们……”她指了指地上的蛋糕残骸，眼圈红了。 “没事儿。”林凡抽回手，“这年头，谁还没个倒霉时候。”

苏晚晚盯着林凡看了两眼，突然笑了一下，虽然那笑容有点勉强，但人看着明显精神多了。“要不……你喝完这瓶酒，我请客，就当谢谢你了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这姑娘转性子挺快啊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这身打扮一看就是社会底层，跟眼前这位富家千金撞一块儿，简直格格不入。“我喝不喝的，不归你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