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低着头，双手插兜，一瘸一拐地晃悠在回家的路上。夜色像块巨大的黑布，把整个城市盖得严严实实，只有路灯底下那圈小小的光晕，证明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但他现在没心情吃饭，只想找个地方躺平。

“这破工作，狗都不干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白天老板那句话，气得胸口还在起伏。钱是少得可怜，累是累到崩溃，还能指望什么？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浑浑噩噩地拐进了一条小巷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，林凡下意识地躲到了墙角，想给那姑娘让路。可等了半天，都没见人影。他正纳闷，就听见一个清脆的女声喊道：“喂！前面那个躲着的男生，看到我了吗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起头。借着昏暗的路灯光线，他看见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姑娘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举着一张宣传单，气呼呼地对他喊道。

那姑娘挺漂亮的，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富家女，皮肤白皙，五官精致，尤其是那双眼睛，又大又圆，此刻正噙着泪水，看起来惹人心疼。林凡心想，这女的大半夜的跑这巷子里来干嘛？难不成是找对象的？

“我……我看到了。”林凡小声说道，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
“看到了还躲着干什么？！”姑娘跺了跺脚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是你的忠实粉丝，你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，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签名很值钱！你快给我签个名吧！”

林凡愣住了，他这才反应过来，这姑娘是冲他来的。他也没想到，自己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名气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一身洗得发白的T恤，牛仔裤上还沾着点油渍，脚上的运动鞋也快磨破了，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签签名的类型啊。

“我……我不会签。”林凡尴尬地说道，“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。”

“不会写？那怎么办？”姑娘皱着眉头，有些着急，“我可是特意来看你的，还带了好多照片呢！”

林凡看着姑娘那期待的眼神，心里有点酸溜溜的。他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我……我倒是想签名，但我现在手抖得很厉害，怕给你签坏了。”

“手抖就手抖嘛，谁在乎呢？”姑娘眼一瞪，说道，“反正你是我偶像，签什么都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