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咖啡杯还停在半空，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行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屏幕上是他那套自研的AI系统“天枢”，此刻正卡在一个坎儿上。具体是啥坎儿，他自己也说不清，反正就是死活跑不通， Service Monitor上那红色的警告灯，像极了昨晚虚拟现实舱里那些狰狞的外星怪物眼睛。

“妈的，又卡这儿了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顺手抓过旁边的核桃，开始砸着核桃壳跟天枢斗智斗勇。核桃壳啪啪地响，屋里气氛顿时燥起来。

他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，屏幕上的代码像潮水一样滚动，但关键的几个节点就是不见优化。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靠在椅子上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这AI不是他一个人搞出来的，背后是一整个团队的心血，可到了最后关头，居然卡在这儿了。

“要不……先吃个饭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眼睛瞟向旁边那盒快见底的三明治。他早上出门急，就顺手抓了盒饭，此刻已经凉透，但比起对着电脑发呆，总归是好点。

他撕开包装袋，三明治的香气混着咖啡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开。刚咬了一口，手机就响了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他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一般不是推销就是诈骗。

“喂。”林凡接通电话，没好气地应了一声。

“林总，是我，陈总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。

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心说陈总是谁啊，他没印象。不过看对方知道他叫林凡，估计也不是什么骗子。

“怎么？”林凡一边嚼着三明治一边问。

“是这样，我那个项目……有麻烦了。”陈总的声音透着焦虑，“你那套‘天枢’AI，能不能……”

“天枢”是林凡的口头禅，一听陈总提这个，林凡就知道这事儿有点大。他放下三明治，凑到屏幕前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，调出了“天枢”的实时运行日志。

“说吧，哪儿出问题了？”林凡一边看，一边问。

“就是……客户那边突然要求修改几个核心算法，说是不符合他们的预期。”陈总在那头解释，“本来我们技术部都能搞定，但他们那边非要加急，而且要求不能有丝毫改动‘天枢’底层的神经网络结构……这谁做不到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