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从虚拟现实舱里出来，脸有点发红，脖子后面被汗浸湿了一片。这没坏处，说明昨晚的沉浸式体验太刺激了。他站在自己公司的落地窗前，底下是这座城市的“下城”，霓虹闪烁，人流如织，但这一切对他来说，都跟隔岸观花似的。

林凡，三十出头，顶着一张略显疲惫但眼神锐利到让人发毛的脸。他手里捏着个数据板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代码，刚才是为了检查昨晚远程调试的人工智能服务器没耽误正事，顺手开了个全沉浸体验。

“老王，消息收到了？”林凡走到办公桌旁，顺手抓了个能量棒塞进嘴里，没嚼直接吞了下去。

正坐在他对面的老王，一个戴着高度数眼镜的胖子，推了推眼镜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收到了，不过林总，这事儿……”

林凡打断他：“怎么？有意见？觉得我作死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哪有那么严重，我就是觉得，咱们现在搞的那些‘基础模型优化’，怎么够看？跟隔壁那帮搞‘奇点计划’的比起来，简直是玩泥巴。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：“那帮‘天才？’他们倒是天天喊要颠覆世界，结果呢？上次那个号称能实现瞬间传输的黑科技，最后炸了实验室，连个响屁都没放出来。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：“嘿，你还真说了个事实！不过林总，这次的‘蜂巢协议’，可比那玩意儿厉害多了。”

“哦？”林凡来了兴趣，“怎么个厉害法？”

老王凑近一点，压低声音：“简单说，就是脑机接口。不是那种纯粹玩玩概念的，是能真正实现人脑和超级计算机直连，实时同步数据的‘终极版’！”

林凡眼睛微微一眯：“直连？那不是要动脑子吗？”

“当然，”老王点点头，“所以我们的测试对象，都是那种‘思维活跃’……嗯，你懂的。这次有个新人，叫小张，听说是个天才，脑子转得比电风扇还快。”

林凡嘴角一抽：“天才？呵，这个世界有天才？我看是‘异类’比较多。”

老王没接话，只是摇摇头。林凡也没再问，直接打开内部通讯器，熟练地敲了几下键盘。

“通知‘蜂巢协议’项目组，启动一级安保措施。另外，让测试人员小张准备一下，明天上午九点，我会亲自给他‘测测水温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