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举着手机，对着手机屏幕晃了晃，耳朵嗡嗡响。这铃声……他记得这铃声，是他那台翻新过几次还老爱出问题的诺基亚，最后一次响起时候的调调。问题是，这破玩意儿不是扔在老家火炉边当废品了吗？怎么又响到这里来了？

他脑子嗡的一声，像是被谁用笤帚扫了一下，有点懵。低头看看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陌生号码？他更懵了。这年头诈骗电话多得跟啥似的，打来也正常，可这铃声……太不祥了。

“滴答滴答……滴答滴答……”铃声没停的意思，还显得格外急促，搅得他心烦。老王头心里骂咧咧的，这什么破事儿啊！撂下手机，抄起搭在旁边裤子口袋里的钱夹子，哗啦抽出几张零钱，抓起来就冲出门。

得赶紧去楼下小卖部报个警，顺便再买个新的手机套餐。虽然这破诺基亚耽误事儿，可也总比没手机强。老王头一边跑一边想，要是这电话跟老李头家的事有关……一想到老李头前段时间被人给偷了台新显示器，他就心头一紧。这事儿要是也跟贼有关，那更得赶紧。

冲到楼下小卖部，老板娘正围着围裙在柜台后面哼哧哼哧地剁五香干。看见老王头狼狈的样子，老板娘抬眼瞅了瞅：“咋了老王？一大早跟跑马拉松似的。”

老王头把手机掏出来，递过去：“你帮我看看，这电话……”

老板娘接过手机，翻了个身，电话没响。她皱着眉头：“没电了吧？我听不见。”

“不可能啊！”老王头急了，这铃声是淬了毒的，绝对不是没电那么简单，“你再按一下接听键！”

老板娘不耐烦地按了一下：“喏，不响了吧？估计是烂手机，别折腾了。”

老王头正想跟老板娘犟嘴，那该死的铃声又响了。这次不是“滴答滴答”，而是实打实地从手机里蹦出来，带着一股子电流的嘶吼。老板娘手里的手机一跳，差点没拿住。

“见鬼了！”老板娘把手机扔回给老王头，“这破玩意儿邪门得很，你拿回去吧，别在这儿待着了。”

老王头接过手机，这回他没急着回家，站在小卖部门口，对着号码拨了过去。电话接通了，可没声音。他又按了一下，依然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