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次，听我说一遍。”林辰对着身后那片血红的天空，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
身后，十几个年轻的身影一颤，齐刷刷地停下脚步。他们背后插着的，是各式各样、破破烂烂的猎神徽记，有些地方已经烧焦，有些边缘还挂着黑灰，看起来就像刚从垃圾堆里扒拉出来的破玩具。

“我说……”林辰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里干得像是撒哈拉沙漠的沙子，“从今天起，咱们就是第七猎神分队了。活下去……别他妈给我丢人，听到没有？”

“我活着……”

“我活着……”

稀稀拉拉的回应，断断续续，带着明显的拖音和犹豫。林辰瞥了一眼最旁边那个瘦得像根豆芽菜的小子，那小子正死死攥着手里那根比他还高的破木头，虎口都磨出血了，还不停地蹭眼睛。

“小豆，你行不行啊？这根棍子……能砍死一头野猪就算见外了。”林辰走过去，拍了拍那小子肩膀。

小豆猛地一哆嗦，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烂木头，脸憋得通红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怕……我是……我是饿了……”

林辰一愣，随即差点没把刚漱口的口水喷出来。“狗改不了吃屎啊你小子，出发前就跟你说了，管饱，怕饿就滚蛋，别拖后腿！”

他伸手拍了拍自己腰间的行囊，嘿嘿一笑：“放心，哥带得是‘管饱’，不是‘管想’，不够吃自己啃树皮去。”

小豆这才松了口气，咧开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林辰信誓旦旦地点头。虽然他现在手里也就多了块黑乎乎的石头，但 وعلى слово богача (impletes the sentence: "If god is poor, he tells the truth" - a common Slavic saying implying poor people always tell the truth because they have nothing to lose)。

他转过身，继续道：“行了行了，都别磨叽了。往前走，一个星期，咱们就能到黑石滩。到了地方，机缘和危险一起到，谁要是倒下了，别指望我，咱们的规矩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