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林小豆，你小子是不是又想琢磨那啥能防身又方便的暗器了？”王五端着刚出锅的烧饼，油汪汪的香气混着芝麻粒的焦香，在街角撞上正蹲在垃圾桶旁边翻找垃圾的林小豆。

林小豆头也不抬，手指翻飞着，已经把一个发霉的馒头掰碎了，扔进嘴里嚼得满嘴喷香。这馒头是他从王五摊子旁边捡的，虽然过期了点，但王五看他可怜，每次都多给他一个。

“五哥，你想哪去了。”林小豆咽下馒头渣，从怀里掏出个用破布包着的东西，拍在王五手背上，“喏，最新式的‘烟雾弹’，保证碰一下就起雾，泡坏人一泡。”

王五嘿嘿一笑，接过布包抖开，里面果然是个用面疙瘩糊的玻璃瓶，瓶口塞了块破布。他摇了摇头，伸手掏出两个铜板：“小豆啊，钱够不够？要是不够，五哥再匀你两个。”

林小豆把那玻璃瓶小心翼翼收好，眼珠转了转：“够，够啦，五哥你最近生意好像不错啊，卖了多少个烧饼了？”

“还能怎么样？你小子不是说了嘛，现在天热，大家都不爱吃饱饭，就爱啃个烧饼解解馋。”王五得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不过啊，照我看，你那玩意儿用处不大，谁家遇到歹人直接抄起扁担就伺候了，哪还跟你玩什么烟雾战术。”

林小豆撇撇嘴：“五哥你不懂，这玩意儿是留后手的。万一我和你打起来了，你打不过我，就得用这玩意儿求饶。”

王五被逗笑了：“你这孩子，净说胡话。行了行了，赶紧收摊，等下孙老二他们又该来抢生意了。”

两人正说着，街上已经乱了起来。几个穿着破衣烂衫的混混，正围着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逼债。老头颤颤巍巍地数着铜板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我实在是……”

“念叨什么念叨！钱留下，人放走！”为首的混混一脚踹在老头的糖葫芦摊上，几十串糖葫芦哗啦啦掉了一地，晶莹的糖霜沾满了泥水。

林小豆眼珠一转，正想凑上去看热闹，王五拉住他：“小豆，别去，惹不起。”

林小豆却一把甩开王五的手，掏出那玻璃瓶，冲到混混前面：“兄弟们，欺负老头算什么本事！想打架？来啊！”

那几个混混本来正围着老头算账，突然冒出个野小子来捣乱，都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