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闪过，染血的马蹄声在阴沉的夜幕下格外刺耳。陆云飞甩了甩额角的汗珠，护心镜上反射着火把昏黄的光，他盯着前方尸横遍野的战场，心里一阵发毛。

“操！这破天荒的鬼天气，还有没有个完没完！”骂咧咧地，他掏出身上那块崭新的铁片晃了晃，上面刻着他自创的剑诀“铁云诀”，一边比划一边嘀咕，“王八蛋李虎狗日的，说好的三更前带人抢占那隘口的，到现在毛都不见一根！”

不远处，喊杀声震天，喊杀声震天。汉军的旗帜在狂风中猎猎作响，可士兵们的脸上，哪有什么冲锋陷阵的勇气，更多的是惊恐和麻木。陆云飞皱了皱眉，他当兵三年，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？可眼前这鬼地方，大汉朝的正规军居然被几千乌合之众打得节节败退，简直比他当初在山里砍柴还要憋屈。

“妈的，这帮怂货！”陆云飞啐了一口，抄起背后配的钉耙，抄起背后配的钉耙，这是他老爹硬塞给他的防身家伙，说是比刀快。他这种杂兵，配枪配刀是奢望，只能拿些农具凑合。

他一个猛子扎进混战的人群里，雨水和血水混在一起，溅了他满脸。那钉耙挥舞起来倒是不慢，专挑那些穿着皮甲没护住胳膊腿的敌人招呼。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，混合着惨叫声和鬼哭狼嚎，仿佛要把这天地都掀翻。

“呔！来得好！”一个身形魁梧的面部肌肉抽搐的汉子对陆云飞狞笑，他挥舞的刀明显比陆云飞粗壮得多，一刀劈来，带着一股破空之声。陆云飞头一偏，躲过要害，钉耙尖直刺对方大腿。那汉子惨叫一声，踉跄后退，手中的刀却再也握不住，脱手飞出。

陆云飞没多管，转身就跑，他可不是拼命三郎，只是想活着。他脑子里全是老爹临终前说的话：“云飞，爹这辈子栽在权贵手里了，你以后出门，留个心眼，别被小人惦记。”他当兵三年，终于明白老爹说的是什么意思。这战场，根本不是什么忠义之地，而是龙潭虎穴。

他跑着跑着，突然听见一个女声喊道：“陆大哥！这边！”

陆云飞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，正被几个面目狰狞的家伙围在中间。那女子年纪不大，脸上却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