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看来那条消息，手下动作顿了一下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是系统提示音，他点开一看，是个加密邮件，发件人地址乱码，只有一串数字。内容简单粗暴：坐标，时间，交易。

老王眉头皱得跟煎饼鏊子似的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前脚刚说跟过家家似的，后脚就有人送鸿门宴？他攥着手机在手里掂了掂，这感觉……不妙。

“呵，”老王自言自语一声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“找死呢这是？”

他不是怕死，他是觉得这事儿不对劲。主角不是刚从毒蛇嘴里爬出来吗？反派不是正跟主角死磕吗？怎么突然改戏法了？这作者，是真闲得蛋疼，还是……另有目的？

他眼睛快速扫过屏幕，上面还有几封未读邮件，都是些推销软件、赌博广告的，没一个正经的。老王草草删掉，顺手点开那个加密邮件。

坐标是城东废弃的化工厂，时间定在晚上八点。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化工厂他熟。以前玩极限挑战的时候，带兄弟们去过一次，结果在里面迷路，差点冻死。里面的地下管道比迷宫还复杂，阴森得能掐出人脖子。

他合上手机，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。夜色慢慢降临，老王简单收拾了一下，抄起背包就往外走。他没开车，拐进旁边胡同，骑上自行车，朝着化工厂方向蹬去。

夜风有点凉，吹在脸上像刀割似的。老王裹了裹外套，心里嘀咕：“这作者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？主角是真要来送人头，还是……”

他不敢多想，只想快点到地方，看看到底是谁送他这个大礼。自行车轮子碾过落叶，发出沙沙的声响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
快到化工厂的时候，老王放慢了速度。远远地，他看见化工厂大门敞开着，几盏昏暗的灯泡忽明忽灭，像一只只鬼眼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地方，深夜更不该来。

他推着自行车往里走，脚步放得很轻。刚进院，一股霉味就扑面而来，混合着铁锈和某种化学品的刺鼻气味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加快了脚步。

里面比他记忆中更破败，杂草丛生，废弃的车辆锈迹斑斑。他在迷宫般的管道纵横中穿行，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他想起上次迷路，还好有兄弟们互相拉拽，才没冻死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