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晃悠到街角，一股鱼腥味混杂着臭袜子味直往鼻子里钻。他嫌恶地皱皱眉，这破地方连根头发都比不上。不过，先填饱肚子要紧。他在附近胡乱转悠，最后看中了个贴着“食铺”招牌的小店。店面黑乎乎的，闻起来倒不像是馊的，反而有股子稀饭的味道。

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，推门进去。店里光线昏暗，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对着碗稀饭自顾自吹气。见王浩进来，老头眼皮都没抬，只是囁嚅着：“坐。”

王浩将身上仅有的五块钱拍在桌上，老头这才慢悠悠地抬眼，打量了他一下，又低头看了一眼钱。王浩咬了咬牙，又补了五块钱上去。老头这才哼了一声，放下碗，颤巍巍地递给王浩一个同样破旧但挺干净的碗。

“快吃吧，凉了就没了。”老头说完，又埋头喝他的稀饭。

王浩捧着碗，看着碗里那寡淡的稀饭，心里直打鼓。不过肚子饿得咕咕叫，几口就灌了下去。稀饭是温的，喝下去胃里舒服多了。他刚想道谢，就听老头开口了，声音沙哑：“小店不卖别的，只给人诊病。”

王浩一愣，随即皱眉：“老先生，您是……”

老头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：“鬼医。”

王浩差点把手里的碗掉地上。鬼医？香港僵尸片里才有的玩意儿！他强压着心中的惊疑，问道：“您……会医治僵尸？”

老头被王浩的话逗笑了，像个孩子似的：“傻小子，老夫治的是人病，不是那长毛喝血的邪东西。不过，识得它们，总比被人当成它们一口吞了强。”

王浩听得一头雾水，但还是感觉事情透着古怪。他正想再问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两个年轻人跌跌撞撞地冲进来，其中一个面色惨白，嘴角挂着血丝。

“大夫！求求您救救我兄弟！”年轻人跪倒在老头面前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
老头眉头紧锁，起身走到年轻人身边，探了探对方的鼻息，又按了按胸口，脸色瞬间变了变。他沉声道：“找人来，把他抬出去，准备后事。”

王浩心中一凛，感觉事情不妙。老头却仿佛没看见他的异样，对另一个年轻人说：“你小子，hydrated. 快给我拿水来。”

那个年轻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去取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