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那里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角还挂着一点唾沫星子。他使劲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带着点颤抖：“我说……你信不信，空气它，它在策划什么。”

我差点没把刚咬了一口的煎饼果子给喷出来。“老王，”我忍住笑，尽量用严肃的语气，“你该不会是中暑了吧？今天天气热，你这脑袋是不是进水了？”

老王眉头皱得跟打了结似的，他往前凑了两步，压低声音：“不是中暑！我听见了！空气在说话！他们……他们在商量怎么整我们！”

我手里的煎饼果子差点掉地上。空气？说话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饼，又看了看周围，这屋子里就我们俩，窗外就是普通的街道，没有鬼，也没有神经病。老王这老小子，是不是昨晚又去哪喝花酒了？

“老王，你是不是又喝多了？”我问道。

老王摆摆手，眼神却越来越坚定：“不是！我说的都是真的！你靠近点听！”说着，他朝我这边凑了凑，声音更小了，几乎要贴着我的耳朵说了，“你听见没？呼呼的，那不是风声，那是空气在叹气！”

我一脸懵逼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我试着静下心来，都快把耳朵贴到煎饼果子上去了，可什么也听不见。空气怎么可能说话呢？除非……除非老王真的喝多了。

“老王，你是不是昨晚喝多了？”我再次问道。

老王突然瞪起眼睛：“你胡说！我没喝！我最近都没喝酒！一定是空气干的！它们想害我们！它们想让我们内讧！”

说着，老王突然指了指墙角的一个纸箱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看！那是什么？那不是纸箱！那是空气做的！它们想困住我们！”

我顺着老王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墙角确实放着一个纸箱，上面还贴着个“废纸回收”的标签。这有什么好奇怪的？可能是谁扔的垃圾吧。

“老王，你是不是眼神不太好使了？”我问道。

老王却摇摇头，表情更加严肃了：“不是！你再看！那纸箱它在动！它在往我们这边靠！是空气在推它！它们想偷袭我们！”

我凑过去一看，果然发现那个纸箱似乎真的在缓缓地朝我们这边移动，速度很慢，但确实在移动。这不可能啊，纸箱怎么可能自己动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