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勒个去，今天这帮家伙又想整活儿，真不知道是我抽风了还是他们抽风了。

老王站在我面前，一脸严肃，那表情跟丢了三室一厅似的。他说：“我听见空气在说话了。”

我当时就乐了，差点把刚喝进去的凉白开给喷出来。“老王，你是不是昨晚喝多了？今儿个跟空气说话呢？”

老王白了我一眼，气鼓鼓的：“我说的 серьезно！真的听见空气在说话了！”

“那你说，空气都跟你说啥了？是不是让你搞个超大号的喇叭，对着空气喊‘俺是空气’？”

老王脸一红，支支吾吾的：“我……我刚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我摆摆手，心说这帮人真是闲得蛋疼，一个个都跟中了二魁似的。要我说啊，这帮人里头，老王是出了名的神经，老刘是出了名的能吹，老李是出了名的怕黑。现在老王说空气跟他说话，我估计等会儿老刘就要说空气给他派了个仙女当老婆，老李就要说空气里进了鬼。

“你先说说，空气跟你说啥了？给哥听听频道对不对。”我把伸出手，作势就要掏手机。

老王被我逗乐了，嘿嘿一笑：“我听到的不是语言，是一种……感觉。像是有人在低声呢喃，又像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”

我靠，这都啥跟啥啊。我感觉我这老腰都要被他们给笑断了。要我说啊，这帮人里头，没一个正常的，一个个都跟中了二魁似的。

“你是在说笑，对吧？”我挤眉弄眼地看老王。

老王正色道：“我说的都是真的！不信你问问老刘，他肯定能给我作证。”

“老刘？我还能去问老刘？”我差点没背过气去。要我说啊，这帮人里头，老刘是出了名的能吹，老刘要是说空气跟他说话，那空气得有多可怜，得被他吹成啥样啊。

“你不去问最好。”我摆摆手，心说这帮人，真是没一个正常的。要我说啊，他们里头，没一个正常的，一个个都跟中了二魁似的。

我摇摇头，作势就要走人。要我说啊，这帮人，真是没一个正常的。要我说啊，他们里头，没一个正常的，一个个都跟中了二魁似的。

“你等等！”老王突然叫住我，“我好像知道是谁在说话了！”

“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