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声音刚落，山门处便传来一声清冷的女音，带着点不耐烦。 “行了，知道来了就进来，站在这儿磨蹭什么？” 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似的扎进林婉耳朵里。她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鹅黄比甲裙的小姑娘正站在两仪殿门口，身后立着两个负责通报的小童。小姑娘身形娇小，可那双眼睛又亮又尖，扫过来时，林婉只觉得心头一紧。 “弟子见过师姐。”林婉不敢怠慢，连忙躬身行礼。 “师姐？”那小姑娘闻言一愣，随即像是哭笑不得般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“这位是？林师妹也来了？可真是巧啊。” 她说话时，目光在林婉身上扫来扫去，最后落在她腰间那块洗得发白的玉佩上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 林婉心中警铃大作，面上却不变，恭敬道：“回禀师姐，弟子奉师尊法旨，前来拜见。” “哦，是师尊让你来的？”那小姑娘收敛了笑容，语气淡了几分，“进去吧，师尊在里面等你好久了。” 她指了指两仪殿内，又状似随意地补充了一句，“不过，先说好，别指望我给你求情。” 林婉心中一沉，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，“弟子明白。” 进得两仪殿，林婉再次躬身行礼：“弟子林婉，拜见师尊。” 殿内光线有些暗，师尊背对着她，坐在主位上，看不清面容，只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。 “起来吧。”师尊的声音没有起伏，听不出情绪，“这些日子，在外面可还习惯？” 林婉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，“弟子适应得还好。” 师尊又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：“当年之事，你还想查？” 林婉心中一惊，她没想到师尊会突然提到这个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开口：“弟子……只是想弄清楚真相。” 师尊沉默良久，仿佛陷入了回忆，良久，才道：“起来吧。” 林婉依言起身，却又忍不住问：“师尊，您……当年到底看到了什么？” 师尊头也不回，淡淡道：“有些事，知道了也没用。” 林婉还想再问，却被师尊抬手制止了。 “徒儿请起。” 林婉不解，看着师尊，等待着他的解释。师尊却不再看她，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：“徒儿请起。” 林婉愣住了，她看着他背对着自己，仿佛已经没有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