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又是一声粗鄙的咒骂，这次声音更低，带着浓重的喘息和痛苦，在巷弄的角落里闷闷地响。我，叶尘，蜷缩在一堆散发着酸臭味的货物后面，粗粝的麻袋布蹭得皮肤生疼。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口像蜘蛛网一样爬满了胳膊和胸膛，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疼痛。冷汗把睡衣浸透，黏糊糊地贴在背上，又冷又难受。

“他娘的，这破地方真是要命……”我咬着牙，骂骂咧咧地想。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儿了，这鬼老天爷，开个玩笑也好啊，至少别再让我碰上那几个*******了。

可话还没说完，一股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几个粗鲁的哄笑声，从巷子拐角处传来。

“嘿嘿，老大，这堆货看着挺硬实的，能榨点油水吧？”一个络腮胡家伙搓着手，眼睛放光。

“操你妈的，别光说风凉话，快动手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吼道，带着不耐烦。

我屏住呼吸，把头埋得更深，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妈的，又来了一帮地痞流氓，看样子是来找茬的。

七八个人开始动手，麻袋被粗暴地掀开，货物倒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灰尘和污水混合着恶臭扑面而来，差点让我窒息。我强忍着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样才能脱身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：“我说，你们几个，这货是老子刚买下的，你们想动手？”

络腮胡骂骂咧咧地回道：“小崽子，少管闲事！这堆破烂，谁碰谁有！”

“少废话！”年轻的声音有些冷淡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，“再不滚，我就让你们所有人都‘消失’！”

“消失？”络腮胡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笑得更得意了，“小子，你口气倒不小！怎么，想跟我们几个硬茬子动手？”

我藏在货物后面，心里暗自冷笑。这小子，胆子不小啊。不过，看着他那双虽然年轻却锐利的眼神，我倒觉得他不是吹牛。

“滚，或者死。”年轻人的声音依旧平静，但那股杀气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
“找死！”络腮胡被激怒了，挥舞着拳头就冲了过去。

其他人也跟着哄笑一声，一窝蜂地朝年轻人扑了过去。

我悄悄地抬起头，观察着这场短暂的打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