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刚结束今天的“工作”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晃进医院大门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嘴角咧着，露出两颗虎牙，眼神却像鹰隼似的在人群中扫来扫去。

“老钱，今天这‘菜市场’可比往常热闹啊。”他拍拍旁边穿白大褂的小子肩膀，指了指急诊室门口拥挤的人群。老钱抬眼瞅了瞅，叹了口气：“可不是嘛，听说又撞进来几个流浪汉，个个伤得不轻。”

林风嗤笑一声，兜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屏幕上只显示“神秘客户”，底下备注着一串乱码。他皱眉，指尖划过拨号键。

“喂？”电话接通，里头传来气喘吁吁的女声，带着明显的痛楚，“救……救命啊……我在河堤上……”

林风脑子里“叮”一声，立刻明白了。“哪个河堤？急吗？”他声音急促。

“城东那个……工地上挖的，刚塌了……他……”女人语无伦次，似乎被吓坏了。

林风挂了电话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他对老钱使了个眼色：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
急诊室门口果然围得水泄不通，几个穿着草席、呻吟不止的流浪汉躺在地上，旁边几个保安绞着双手，不知道怎么处理。几个医生护士正围着地上最惨的一个，额头上全是汗。

“情况怎么样？”林风挤进去，无视周围人的侧目，直接蹲在伤者旁边。他戴上自带的黑框眼镜，眼神锐利地扫过伤口。

“腿骨好像是骨折了，但还有内出血，得赶紧手术。”带队的医生擦着汗说道。

林风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伸手探了探伤者的鼻息，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，突然开口：“等等，骨折倒是不假，但你们看这周围……这泥土，这石块……这哪是塌方，分明是有人 dumping (倾倒) 草席的。”

医生一愣：“啊？你是说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林风已经站起身，快步走到门口，对着里面喊道：“几个兄弟，把那几个‘倒霉鬼’给我弄进来！”

门口的保安面面相觑，但还是下了手，几个流浪汉被架了进来，皱着眉头，眼神警惕地盯着林风这帮人。

“老钱，你带人处理这边，我要去河堤。”林风头也不回地对老钱说，转身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