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贵妃的哭天抢地，在寂静的偏殿里显得格外刺耳。楚云歌盯着跪在地上的宫女太监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查，给我彻底查清楚，昨天送到御书房的汤药，到底是谁动的手脚！”

宫女太监吓得面无人色，跪在地上直磕头，“嫔妾、嫔妾不知……是、是……”

“不知？”楚云歌冷笑一声，抬手，“拉下去，重打三十板子，打到你们说为止！”

“啊！”两个宫女太监惨叫着被侍卫拖了下去。

蔡贵妃看着楚云歌，眼圈又红了，“云歌，你这是何苦？他们都是一群愚忠的奴才，你这样……”

“愚忠？”楚云歌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，“贵妃娘娘，您忘了，是谁 yesterday 在御花园里，故意绊倒了小皇子？又是谁，偷偷往小皇子的茶里加了迷药？现在倒成了被人动了手脚？**

蔡贵妃脸色一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楚云歌缓缓站起身，走到炭火盆边，提起旁边的水晶瓶，“贵妃娘娘爱美，这胭脂水粉是最上等的货色，本宫这里也有一瓶，不过是给宫女太监们冬天涂在手上防皲裂的。您要不要尝尝，这瓶里，可掺了不少蜂房和麝香。”

蔡贵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，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，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
楚云歌根本没管她，转身对着门口厉声道：“来人，传旨，让太医院所有御医，今晚全部住进宫里的值房，一个都不能少！”

侍卫领命而去。

“本宫倒要看看，”楚云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你们这些家伙，是不是真有那么大的本事，能在短时间内让皇兄好起来！”

蔡贵妃看着楚云歌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嫉妒，“云歌，你……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
楚云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本宫想做什么？贵妃娘娘自己心里没数吗？不过是想借皇兄的病，除掉某些碍眼的人罢了。可惜，”她话锋一转，“本宫最讨厌别人把别人的命运，像踩狗屎一样，随意地拿来玩弄！”

蔡贵妃浑身一颤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她知道，从楚云歌决定留在皇宫的那一天起，她就已经把命交代在这了。

偏殿外，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阴影里，冰冷的目光扫过偏殿的门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