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的话犹在耳边，楚云歌盯着病榻上脸色苍白得吓人的皇帝，眉头皱得死紧。她旁边的蔡贵妃，那张惯常妆容艳丽的脸 ahora 变得煞白，眼圈都红了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，嘴里不停地念叨：“皇兄，您不会有事的……您不会有事的……”

楚云歌心里冷笑一声，这蔡贵妃演得挺像，可惜，皇帝要是真那么容易死，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是她楚云歌。

诊脉太医刚退，沈慕白就从外面进来了。这人一来，景仁宫里那压抑的气氛好像又添了三分。沈慕白身形挺拔，一身玄色常服，面容冷峻，眼神却锐利得像能洞穿人心。他走到病榻前，看着皇帝，那张万年冰山的脸难得地动了动，嘴角撇了撇，似乎在嘲讽什么。

“陛下，您感觉如何？”沈慕白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，却没什么温度。

皇帝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，只能 Weakly 地摆了摆手：“朕没事，沈大人不必多虑。”

沈慕白走近几步，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看皇帝的脸色，又伸出手指搭在脉上。他的手指纤细，搭上去的时候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。

楚云歌看得清楚，沈慕白诊脉时，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眸里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，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
“陛下，您的脉象确实……不太好。”沈慕白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楚云歌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担忧。

皇帝叹了口气，声音虚弱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朕已经知道，不需要再瞒你们了。”

沈慕白沉默了一下，才缓缓开口：“陛下，您需要好好休息，不要操劳过度。”

皇帝摆摆手：“朕知道，但朕……不能就这么倒下。”

沈慕白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那眼神里，有惊讶，有无奈，还有一种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就在这时，蔡贵妃突然哭了起来：“皇兄，您不能走！您走了怎么办？我们孤儿寡母的，以后谁管我们？”

皇帝的眼神黯淡了下去，他看着蔡贵妃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
沈慕白站起身，走到楚云歌身边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询问。

楚云歌明白他的意思，她对他微微一点头，无声地表示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