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两银子？”我听见自己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手里的铜板差点掉地上。老王这老小子，说话也太吓人了。我赶紧手忙脚乱把铜钱揣牢，冲他直乐：“十两？老王，你这消息准不准啊？这年头，十两银子能买多少东西？够我喝多少小酒了都！”

老王呲着牙，一脸得意：“准不准你打听去！东街的王员外，看上你那修鞋摊了，出十两银子，立刻马上就把摊子盘过来。人家王员外你不是不知道，富得流油， saying 什么条件你都得答应！”

“十两……十两银子？”我还在念叨这个数字，眼睛都不眨一下。十两，这得是多少个铜板？我怀里那三两个铜板，跟这十两比起来，简直就是个屁啊。王员外这是看上我那摊子什么了？我那破摊子，每天也就招揽几个穷苦人，赚点零头钱，至于值十两银子吗？

“哎，陶应，你怎么跟死了爹似的？”老王看我发愣，伸手在我胳膊上拍了拍，“人家王员外看得起你，你还摆什么谱？十两银子，够你在城里租个好铺面，再雇个帮手，日子立马就不一样了！”

我摇摇头，把老王的话丢到脑后。十两银子买摊子，我倒是挺高兴。但是老王后面那句话，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“租个好铺面，再雇个帮手……” 这不是明摆着想让我继续在这城里瞎混吗？我可是陶应，不是泥腿子，我要在这乱世里混出个人样儿，得跟着大人物走，才能有出息。

“老王，不是这摊子我不稀罕，是这日子我不想要。”我直起身，把胸脯拍得啪啪响，“我陶应，就算是个浪子，也是个有梦想的浪子。我不要安稳，我要干票大的！”

老王一听我这话，愣住了。他老了一辈子，哪个主儿见过这种说法？他咂咂嘴，一脸不明白了：“陶应，你小子今天是怎么了？买你的鞋摊子，让你少受点罪，你还挑三拣四的？”

我没搭理他，心里盘算开了。乱世如棋，各为其主。我陶应要想活得好，想不被卷进那些个打打杀杀里头，最好的法子，就是跟着那些有本事，有分量的大人物混。哪个是真正能成事的人？现在这乱世里，有几人？

曹操！对，就是那个曹老板，挟天子以令诸侯，虽然名声不怎么好，但那是真有本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