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点上一支烟，火星子亮了一下，把院子里枣树的影子投得老长。他抽得慢，烟圈在昏暗的天色里飘得老远，像是在琢磨什么。

“这地球啊，当年要不是咱们老祖宗使劲改造，现在早成火星样了。”老王对着空气说，嗓门不高，但挺坚定。他指了指后山方向，“你想啊，以前那地方，跟撒哈拉似的，连只兔子都活不下去。现在呢？跟画儿似的。”

这话说得不假。地球的变化，那真是肉眼可见。老王年轻的时候，的记忆里，沙漠随处可见，绿洲是奢侈品。现在？随便一出门，眼瞅着就是青山绿水，偶尔还能碰到小动物在田埂上溜达。

这背后的功夫，老王最清楚。他年轻的时候，是第一批参与地球改造的人。那时候，任务艰巨，技术也差，全凭着一股子猛劲儿往前闯。老王说，那时候，大家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干活的，生怕一不小心，地球就真的变成火星了。

“现在好了，地球是焕然一新了，”老王掐了掐烟头，“可咱们也老了，快入土了。”

他的话音刚落，院门一响，老王的儿子小李回来了。小李是城里工作的，经常回来看看老两口。

“爸，妈，我回来了。”小李进门，就闻到了烟味。

“抽呢？”老王问。

“就一根，抽着想点事。”小李在院子里走了两圈，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，“爸，你说，地球这么好，以后谁管啊？”

老王沉默了一下，“以后啊，就看那些年轻人的了。咱们这代人，就当个铺路石。”

小李点点头，“我明白。不过，我总觉得，这地球还是差点什么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“差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小李摇摇头，“可能是我杞人忧天了。”

老王没有说话，只是摇了摇头。其实，他何尝不知道小李说的是什么。人类的改造，虽然让地球变得更加宜居，但也让地球失去了原本的野性。森林变少了，动物也少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人类的城市和农田。

“可能吧，”老王终于开口，“但日子总得往下过。”

小李看了看老王，又看了看院子里的枣树，点了点头，“嗯，日子是得往下过。”
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，小李突然道：“爸，你记得以前那种大蜥蜴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