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渴了？”秦墨言的声音有点低，还有点哑，听上去不太像平时那个冷冰冰的秦总。

林薇被问得一愣，脑子里还嗡嗡的，刚才被那么一拖一按，吓得魂都没了半边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“废话，当然渴了”，可看着秦墨言那双眼睛，又有点不敢。那眼神，黑漆漆的，像两口深井，看得人心头发毛。她最终还是没说出来，只是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。

秦墨言看着她这副样子，眉头皱了皱，不过动作倒是快，转身就去饮水机那接了一杯温水，没等林薇反应过来，就又过来了。

“喝。”他把水杯塞到她手里，温热的水杯碰到手心，林薇这才感觉稍微回了一点神。她“哦”了一声，捧着杯子就往嘴里灌，冰凉的水滑过喉咙，舒服得她差点没喊出声来。喝了两口，才觉得嗓子眼没那么堵了。

“还…还有别的吗？”她把水杯递回去，声音还有点抖，刚才真是吓得不轻。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，秦墨言到底是怎么找到她那小出租屋的。说她有本事吧，她也就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找工作都难，哪有什么能耐？可要说她没点东西吧，秦墨言这种狠角色都能栽她手上，也是奇了怪了。

秦墨言接过杯子，眼神里掠过一丝不耐，但很快又压下去了。他走到吧台那边，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个果盘，里面切好的水果还算新鲜。“自己拿。”他只扔过来一句，人就坐到她对面那张单人沙发里，离得不算近，但林薇明显感觉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她身上。

林薇抓了个小橘子，剥起来。手指有点抖，橘子皮都撕破了点皮，她自己都嫌弃自己。以前怎么没觉得剥个橘子这么难？估计还是刚才吓的太厉害了。

“秦墨言…”她鼓起勇气开口，小心翼翼的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我不欠你什么钱了，你还有脸这样找我？”

“我？”秦墨言抬起眼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但那眼神里睥睨的劲儿一点没少，“薇薇，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为了还钱？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

她被他这话噎得一时语塞。是哦，他说过什么来着？好像就是让她“乖乖的”，其他的…确实没提钱。她脑子懵懵的，感觉自己又被绕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