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三爷，不好了！”助理急得满头大汗，冲进书房时差点绊了一跤，文件散落了一地。

秦墨寒眼皮都没抬，修长的手指悬在 Revised Business Plan 上方，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捞出来：“说。”

“沈小姐……沈小姐她把您刚买的那批限量款瓷器，全砸了！”助理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要被解雇。

“哦？”秦墨寒终于抬头，墨色的眸子危险地眯了眯，“她有受伤吗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，就是……就是砸了您收藏了十年的那套青花瓷……”助理的声音抖得像筛糠。

秦墨寒放下笔，站起身时西装马甲的纽扣绷紧了几分，他那张能掐出水的俊脸彻底沉了下来：“带路。”

车子还没停稳，秦墨寒就掀了门帘跳了下去，一眼就看到沈清玥站在一堆碎片中间，怀里抱着个缺了口的茶杯，正小心翼翼地往嘴里倒着茶。

“三爷，”沈清玥头也不抬，“您来得正好，尝尝这个，新店买的，特好喝。”

秦墨寒看着她沾了茶渍的嘴角，突然笑了——那笑极浅，像抹了蜜的毒药。他走过去，捡起地上最大的一块碎片，碎片边缘锋利得能划破皮肤。

“砸了就想这样糊弄过去？”秦墨寒捏起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头。沈清玥的睫毛上还沾着点灰尘，眼神却亮得像偷吃了糖的孩子，“说，为什么砸？”

“太碍眼了，”沈清玥理直气壮地指了指地上完整的碎片，“这颜色跟我新买的衣服 clash ！”

秦墨寒捏着碎片的手指收紧了些，力道大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划破她的皮肤，可下一秒他却叹了口气，像是在哄小孩：“行吧，下次砸之前打个招呼，我给你补一套新的。”

沈清玥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真的？”

“嗯，”秦三爷弯腰捡起别的碎片，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，“不过……”

“不过什么？”沈清玥立刻凑过来，差点把脑袋杵到他胸口。

“下回砸之前，把保险去掉了。”秦墨寒把碎片随手扔进垃圾桶，理所应当地说，“不然赔偿费可就归你了。”

沈清玥这才注意到自家老公手里又多了个购物袋，清一色的小羊皮包包，最新款。

“你……”她刚想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