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东阳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被踹断了，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，糊了一脸。他咬着牙，实在忍不住，一口铁锈味的血喷了出来。妈的，这帮兔崽子，下手怎么这么狠！

“还他妈不跪？老子今天非要你的命！”领头的壮汉又踹了一脚，脚尖险些踩到李东阳的命根子。李东阳疼得一个激灵，眼泪差点没绷住。他自问从小没受过这种罪，哪怕是后来在京城 dockyard 受那份屈，也没觉得这么憋屈。

“跪，跪还不行吗……”李东阳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，但他到底是个硬气的人，这声“跪”喊出来，带着一股子不服软的劲儿。

壮汉见李东阳服了，脸上的横肉才缓和了点。“小子，算你识相。以后给老子好好干，别再惹事。要是再敢像以前一样，装成个小白脸，被那帮狗日的抓走，老子可不管你死活！”

“是，是，小的明白。”李东阳连连点头，感觉浑身都被踹散架了。

等那几个壮汉走后，李东阳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，大口喘着粗气。冷汗浸透了衣裳，贴在身上难受极了。他摸了摸后背，皮肉相连，估计得断了好几根肋骨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，当初就不该手贱，去那帮家伙的地盘送死了。

不过，当他冷静下来仔细想想，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。这些人是冲他来的，而且下手这么狠，显然不是简单的打手。他们身上透着一股邪门劲儿，像是官面上的人，但又不像。李东阳越想越心惊，看来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。

就在他心乱如麻的时候，突然感觉到脖子后面凉飕飕的。李东阳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转头，一个身穿青色衣衫的年轻人正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捏着把匕首，刀尖还挂着点血迹。

“你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李东阳警惕地问，声音虽然虚弱，但眼神却很锐利。

年轻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：“李东阳？果然是个硬骨头。我道是哪路神仙，没想到是个落魄书生。不过，你很冤枉。”

“冤枉？”李东阳皱眉，“我哪里冤枉了？”

“哼，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，落到我们手里，也是一种解脱。”年轻人的声音冰冷刺骨，像是在念咒，“你逃不掉的，识相的，把你的东西交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