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总，这是您助理刚送来的文件，11点的会议记录。”实习生小张小心翼翼地递上一叠资料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
顾衍深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一行行代码闪过屏幕。他盯着上面的会议内容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眼里的笑意都快漫出来了。

“知道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抬手，“小张，帮我查件事，查一下我太太现在在哪儿。”

小张的手一抖，差点把文件捏碎。“顾总，您太太……”

“我问你们家后厨王阿姨家的小女儿，张婷婷，对不对？”顾衍打断他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，“她今天有没有去超市。”

“啊？有啊，”小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，“可是……这个跟我们总经理有什么关系吗？”

顾衍终于抬起了头，狭长的眸子像两把出鞘的利刃，直勾勾地盯着小张：“你问吧。”

小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手机掏出来，翻到一个聊天记录给他看：“顾总，小张不敢私藏，这是人家主动加我的微信，说……说想找您合作个项目。”

顾衍看着屏幕，没什么表情。过了一会儿，他突然“嗤”笑一声。

“呵，想跟我合作？”他数字“顾总”般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嘲讽，“她哪根筋搭错线了？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偷偷瞄了一眼顾衍脸色，壮着胆子说：“这个……顾总，人家说……说看您天天加班，晚上回家又找不到您太太，心里……心里挺难过的。”

“难过？”顾衍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，“她觉得她挺有道理的？”

“呃……这个……”小张支支吾吾，“她说……她说看您辛苦，想……想帮您分担点家务？”

顾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直接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他放下手中的键盘，揉了揉眉心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：“给她发句话，就说顾太太不让她瞎操心，让她好好工作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小张磨磨蹭蹭地移动着手指，“顾总，您太太她……”

“我太太？”顾衍打断他，眼神飘向窗外，“我太太今天早上把我叫起来，说家里没鸡蛋了，让我给她买去，然后直接出门了，到现在……没回来。”

小张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