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做题”四个字敲在林小北心上，像小锤子闷闷的响。苏晚星眉头皱着，指节无意识地敲着讲台边缘，那动作林小北在上课前就注意到过了，每次她一遇到难题或者学生捣乱，就会这么敲。今天她敲得格外用力。

林小北看着那白皙的手指，脑子有点乱。他想起前天体育课，苏晚星在跑完800米时差点晕倒，是他扶着她的，那天她的手掌烫得吓人。还有昨天，他看见她就坐在办公室里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，隐约还能闻到药味。她到底怎么了？林小北心里嘀咕着，手里的笔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。

“林小北。”苏晚星终于发现他魂不守舍，“你又想什么坏事呢？”她语气还是没什么温度，但林小北听出来了，她今天好像比昨天好一点了。

“没有。”林小北赶紧摇头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想问问，您是不是有点不舒服？”

苏晚星愣了一下，随即失笑，“你是不是对我太好了？林小北同学，我现在是老师，不是需要你照顾的人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几分，“谢谢你的关心，不过我没事。”

林小北还想说什么，教室门突然被推开，几个同学探头探脑地往里看。苏晚星皱着眉看了过来，示意他们进来。林小北立刻低下头，假装看书，但耳朵竖得老高。

进来的是班长张慧，她手里还拿着一张纸，“苏老师，这是隔壁班借我们的卷子，您看看。”

苏晚星接过卷子，扫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你们怎么不早点拿来？这么难的题目，你们不会做？”她语气严厉，几个同学都缩了缩脖子。

“这个……我们……”张慧想说什么，苏晚星直接打断了她，“先放下吧，我看看。你们都出去，让林小北留在里面。”

全班同学都愣住了，张慧更是莫名其妙，“苏老师，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林小北成绩好。”苏晚星指着林小北，“这道题就他能做出来。”

林小北猛地抬起头，心脏差点跳出来。他看着苏晚星，她的眼神里没有刚才那么冷了，反而有点……期待？林小北脑子嗡嗡的，手足无措地站起来。

“苏老师，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什么也不会说。他看着卷子上的题目，那字体弯弯曲曲的，像是醉了一般，根本看不懂。